朴衔蝉到底是像他说的——一直陪着宁言没心没肺的一直玩到了开学。
一直到临近开学的三天,朴衔蝉送宁言回了宁言家里——他之前也说过,要宁言好好陪陪家里人。包括爷爷奶奶那一边。虽然现在临近开学也没几天了,但是好歹见一面,多多少少说些话,都是好的。
他也回了自己家,只不过没停留太久,依旧还是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收拾好上学需要带的行李便直接赶回学校了。
母亲在那一天刚好休息,问朴衔蝉是否需要去车站送他一段路,朴衔蝉拒绝了——好不容易可以在家歇息一下,没必要为了其他事情再操心劳累了——包括他这个儿子。“我到了学校之后也会经常发消息打电话的。大三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忙。”
其实说不忙都是骗人的,母亲也不是没读过大学,虽然也是将近二十多年前的大学了。
朴衔蝉回了学校之后便找了自己艺术团的老师,以及几个在艺术团里和他关系尚且还可以的同学,表明了自己没有换届后往上走的意向,留在军乐队里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队员挺好的。
况且学院里最近有导师接了个项目,也有私下问过他要不要参与在其中。朴衔蝉的答复是好的。
如此便不会有过多的时间分配在艺术团上了。
既然朴衔蝉话也都说的很明白了,艺术团的负责老师自然也不会做再多的挽留——合适的人选也不仅只有朴衔蝉一个,况且朴衔蝉有自己像走的路。
于是等朴衔蝉处理好了这些之后,宁言也到了学校这边。
之前的出租房宁言还算喜欢,朴衔蝉便找了人又续租了半年。
朴衔蝉问过宁言要不要考虑一下继续回寝室住,宁言稍微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好像并不是个能和太多人都交往的来的性格。”
话虽如此,朴衔蝉大摇大摆地搬着行李进了宁言出租房的门口的时候,宁言还是选择了给朴衔蝉让出了进房间的路,然后帮忙给他把生活用品都摆放到对应的位置。
宁言把朴衔蝉的抱枕放到床上的时候,朴衔蝉依靠着卧室的小门,笑容有点僵硬:“不、不了吧……其实我觉得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宁言朝着他笑了笑,不置可否,最后将朴衔蝉的枕头也摆在了自己的枕头旁边,只不过床上摆着的也是两床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宁言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为他做。或者说,和朴衔蝉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早晚都是要经历这一步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或者说,取决于朴衔蝉的脸皮厚不厚、良知有没有的问题。
然后在宁言把一切打理好了之后,当晚朴衔蝉还是裹着小毯子睡在了沙发上。
“真不和我一起睡床?”
“你让我思想挣扎一段时间。”
朴衔蝉挣扎的没多久,后来温度一点点降下去了,朴衔蝉觉出冷了,便也扯着嘴角睡在了宁言身旁。
只不过,盖好两床被子纯睡觉,好像比起之前他一个人在外面裹小摊子睡,更加煎熬以及考验他自制力和人性了呢。
最后朴衔蝉还是摒弃了所谓“理性”,好在宁言也乐于且愿意接受他。不过这也都是第二年暑假时候的事情了。
乐队换届之后的队长和朴衔蝉关系一般,于是有些事做的不尽人意的话朴衔蝉也不好多插手什么,最多只是找几个小副队聊些经验之谈——他虽然选择了以队员的身份留在乐队、留在艺术团,但是骨子里还是希望乐队越来越好的。
至于学习上的话,确实也是忙。
但还好宁言也忙,她还需要忙着写文上面的事。
朴衔蝉依旧很酸宁言课余的大把时间都花费在了写文上,但是既然她开心,他也不想打破她的欢喜。
哦对,宁言决定以后给儿子做人设的时候,一定要避开朴衔蝉身上有的特点——这样她才能全心全意的去爱自己的儿子,也省的有醋坛子说些什么类似“她宁可瓢纸片人、也不肯拉拉活生生的一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手。”的胡话。
一切当然都是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呀。
宁言已经很久都没有打开捉妖的游戏了,她的运气好像越来越差了——她老早也发现了这件事情。好像,和朴衔蝉的关系每深入一步,自己在游戏中的运气就会差上那么一分。
宁言曾把这个发现讲给朴衔蝉听,够男人倒显得有几分兴奋的模样:“我在你身边还不够?还想着那个要凉了的游戏?”宁言对此表示不能完全苟同!
但是那个关于捉妖的、结局不完备的故事最后还是被宁言刨坑翻土、重新修改了一遍。至少她满意。
宁言还和佐小润面基了,带着朴衔蝉一起。
两个姑娘在一起快快乐乐嘻嘻哈哈,朴衔蝉跟在一边默默的帮着宁言和佐小润拎包拎袋,任劳任怨。
哦,当然,宁言是要付出一些报酬的。
这些都是夜晚那些想说但是不可说的情/趣了。
宁言毕业之后斟酌了一下,选择了和佐小润一样全职写文,反正写文的收入也不低——再说,本身她也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专业。
“要是哪天因为断更太久,被所有读者抛弃了没收入的话,反过来我养你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国家双一流大学读专硕的朴衔蝉如是对宁言说,被宁言一口驳回。
朴衔蝉硕士毕业了之后没回自己家族那边的企业去工作,而是找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像是他执意学医、放弃继承人身份的父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