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结案了,现在我们又能够做到什么?”
接着司马伶又戴上粉红眼镜,“只要是有趣的事就有司马伶的足迹。游生你不觉得事件很有趣?死者的头颅无缘无故被割下,并且从双重密室里面离奇消失了。”
“我说刚才那位心思纤细的淑女被海鹦叼走了?再者有人死本身就不是一件有趣的事,说话不谨慎被其他人误会就麻烦了。”我又说:“而且二十年前的事件,什么证据早就消失了,你想怎样再调查?”
“也有一些不会消失的证据啊,例如人证。难得我们身处在案发现场的小岛上,不去打听情报实在对不起自己。”
“你究竟是有多喜欢侦探游戏……”可是如果放任她不管的话,难保她不会四处闯祸,
“明白啦,我明白了。轮到我陪你逛逛就是。”
“嘻嘻。”司马伶高兴地笑着,并告诉我半小时之后回来酒店大厅集合。
“二十年前的事件,相信我们问四十岁左右的当地人会比较清楚。”
虽然司马伶的旅游没有规划,但查案时往往在行动之前已有周详部署,我只需要跟随她的指示就行。结果再次在大厅集合之后,我就被她带到米基内斯村去。
步行了二十分钟> 当我们来到村口时,天空在不经意间已经乌云密布,今早美丽的日出仿佛是梦境一般。我听说法罗群岛常年大风大雨,一年里面三分之二的日子都是阴天,也许今早能够在云雾中看见日出算是非常地幸运。
但天气没有影响司马{#的兴致。她走入村后驻足在一间玻璃屋前,说:“首先从这里开始。”
我看那间玻璃屋的门外贴有两天后日全食的海报,而且屋顶又挂上写有旅客中心的英语招牌,确实是一个打听情报的好地方。不过在旅客中心打听二十年前的自杀案又好像有点儿离谱?当然我知道司马伶是不会在意,她推开大门,门铃铛铛响起;里面的职员知道有客人来到,便走到柜台跟我们点头问安。
我同样报以微笑,然后到店内参观。旅客中心内除了有很多旅游资讯的小册子供客人取阅外,还有摆卖各种精品,包括实物大的北极海鹦布偶。
“超可爱!”布偶一瞬就落入司马伶的魔掌之中。她不断高举布偶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可爱啦。虽然酒店的吉祥物饱历风霜较有可爱的质量,但这个全新的小家伙也教人难以取舍1”
不难理解司马伶喜欢这布偶的原因。就昨天亲眼所见,北极海鹦本来就可爱滑稽■,而眼前布偶比实物更胖更笨拙,确实使人有一种想抱它回家的冲动。
旅客中心的职员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女人,她笑说:“这个布偶一直都是我们中心最受欢迎的喔,小妹妹你要买一个吗?”
只有这一刻就算被说是小妹妹也不会介意,但司马伶很快就回过神来,放低布偶抬一抬眼镜,唤醒她今天来到这儿的目的。
司马伶说:“没错,我们是来自外地的游客。其实我除了对这里的风景感兴趣之外,我也很喜欢搜集世界各地的民间传说。听说米基内斯二十年前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请问你知道吗?”
居然毫不修饰地直接问起来!女职员听见后非常惊讶地望着司马伶,反问:“你们不是酒店的住客吗?我记得之前有在直升机场看过你们。”
“嗯?是啊,这有什么关系?”
女职员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司马伶,“居然偏偏是你们呢……”
司马伶觉得莫名其妙,难道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不,”女职员摇摇头,“我只是有点意外。你指的是二十年前的自杀事件吧?”
“对啊。听说死者的头不见——”司马伶说到一半,我马上掩着她的嘴,抢话道:
“很抱歉,我的朋友没有恶意,哈哈……”然后又低声跟司马伶说:“你忘记刚才在酒店时我叫过你说话谨慎点吗?万一对方跟阿曼达一样与当事人有关系,这样问就太过不尊重对方了。”
司马伶罕见地没有反驳,而是尴尬地跟对方道歉。可是女职员不禁笑说。.“你们误会了,我也没有介意,反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会是你们。”
司马伶说:“我们问有什么奇怪?”
“你知道二十年前那事件发生在哪里?”
司马伶稍微犹豫,“我听说是米基内斯村外的一间独立屋……难道是我们入住的酒店?”
“是的。朱斯菲娜小姐……即是那位可怜的姑娘,当时她一个人来到米基内斯生活,因为喜欢大自然的关系,就在村外面自己建了一间独立屋居住。然后在二十年前?…:朱斯菲娜小姐也是在自己的家中自杀身亡。”
自此之后,朱斯菲娜的家就一直空着。再加上远离村落,朱斯菲娜的家人又不在岛上居住,结果该独立屋没有人管理就渐渐变成了废屋,之后更加有闹鬼的传闻。
女职员继续说:“以前我们都叫那间屋做‘鬼屋’呢。因为这个称呼,以往有小孩试过趁夜晚潜入屋内探险,最后都是哭着地逃出来。”
“真的有鬼吗?”司马伶一听见有鬼便紧张起来,“可是现在鬼屋变成酒店了耶!”
“大概是六年前左右吧,莎拉把鬼屋拆掉再改建成为酒店。其实该地位置不错,可以一览全岛风景;而且没有鬼屋,岛上居民就不用再因为看见旧地而想起往事,可说是一举两得。”女职员又慌忙地补充说:“当然闹鬼什么的都只不过是传闻,你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