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一张现场的照片,“转个话题吧,你对照片的内容有印象吗?”
我接过照片看,照片里面是尼尔斯博士倒躺在地毯上的遗体,而且没有头颅。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看来是他的右手食指在床边地毯用自己的血写了几个字。
西格德又把另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说:“这张比较清楚。”
我看了一眼,奇怪道:“S0S?”
案发现场平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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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505,血迹有点脏所以无法确定。”
“如果是505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博士的房号是40 5呢。”我抢话说:“难道博士是想提醒其他人,杀害他的凶手从50 5号房逃走吗?”
“哼,你真的认为是这样?”西格德冷道:“一般人在死前用血字留言,通常都是写凶手的名字吧。就算死者是数学博士也不可能如此理性,在临死之前写出凶手犯案的诡计。”
我喃喃道:“要是S0S也无法解释嘛。人都要死了,谁还会在地上写救命。”
可是博士临终前寄给戴娜的遗言却碰巧是S0S,两者又有没有关系?如果司马伶在的话她一定又抬一抬眼镜,然后高谈阔论自己的看法吧。
只是最近她心神恍惚,刚才见到博
(A)烂掉的门栓锁和锤子(B)写到一半的数学笔记(C)个人行李(D)没有头颅的遗体(E)染血的手机(F)陈下的血字遗言(G)密封式的玻璃窗士没有头的遗体整个人都非常落魄,完全不像是最初认识的司马伶。也许这几天的杀人与闹鬼事件弄得她寝食难安,精神压力已经超过了能够承受的极限……真替她担心。
“之前我也警告过你,”西格德目光锐利,厉目对我说:“千万不能让司马小姐卷入麻烦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是听不进去?除非你就是那个凶手所以才无法避免,这样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结果这就是他最后要给我的告诫。接着他拿起电话通知房外的警察,一位警察替我打开302号房的房门,并示意我可以离去。
正午过后,酒店内所有人都录完口供,而最后一个从30 2号房释放出来的就是司马伶。看见司马伶面容憔悴,没精打采,我便走近她问:“还在头痛吗?身体好点了没?”
“谢谢关心,但我的头痛主要来自对真相的苦恼,现在没有方法化解。”
“你还是决定了今晚离开吗?如果你打算继续留在岛上调查我也可以陪你喔,直到你化解心结为止。”
不过司马伶罕见地认输,回答说:“我也想调查啊,但现在根本无从入手。如果可以借酒店录影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