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平抚他剧烈的呼吸。又一阵强烈的骚动袭来,他眼中闪出兽性的光芒,随着一声轻叫,防线崩溃了。他忽地翻将起来,把道姑压到身下,疯狂地在她脸上撕咬起来。
这时,肖家的门口已被敲开,卞梦龙拉着梁秋便往里跑。王三千知道,这时自己该干点什么,他阻拦着。卞梦龙凶狠地把他搡开,带着梁秋往客厅跑来。静守了三天,他实实在在等的就是这千金难买的一刻。
梁秋先冲进客厅,惊叫一声,她身后的卞梦龙也随之愣住了。
一对男女正在客厅的帐幔间交媾。
肖少泉进入巅峰状态,扭动间像野兽般长啸了一声。
梁秋眼一黑,软软地倒在卞梦龙的怀中。随之赶到的王三千愤怒地喊了一声:“大胆恶徒!”
正忘乎所以的肖少泉一愣,猛回头,凝固住了。
梁秋昏倒在卞梦龙怀中,王三千气得浑身颤抖。
小黛玉把肖少泉推开,拿帐幔盖住身体,捂着脸哇的一声哭起来。
“心不诚金则不成。”王三千拿着宝剑哆哆嗦嗦地走过来,“你守了近三天,本来今夜金将炼成,可你还差一个时辰也守不住,奸我女徒,必前功尽弃!”说着打开炉子一看,狠狠一顿足,拂袖而去。
肖少泉提上裤子过去一看:炉内何来金条,只有一堆乌黑的铁条。
他“呃”了一声,也软绵绵地倒在炉边。
《骗枭》第五部 骗枭 五十(1)
十根金条怎么分?
卞梦龙难得地表示自己不拿主意,主意由出了力的王三千和小黛玉去拿,更为难得的是,他表示自己不要。这么一来就好办了。王三千和小黛玉二一添作五,各分五根。
王三千是个老油子。分了金条还不算完,他揣摩着卞梦龙的表情说,想跟小黛玉“那个”几天。搭档了这么几天,这小娘们撩得他够呛。事没成前不敢往这上想,现在事已成了,一个点都不差地把肖少泉装进去了。是不是……
卞梦龙不置可否地看看他,掏出手帕擤了擤鼻涕,又把手帕叠好,装入衣袋,走了。那个窑姐本来对他来说就无足轻重,现在论功行赏,让那两个人自己掂量着办吧。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梁秋才是这出戏的终点。
他往梁家的途中,跺了跺脚,受惊的母鸡戒备起来,不安地格格格直叫,把小鸡唤到一块儿。其中一只在远处,闻声迅速跑来,但被一只大手抓住,捧了起来,他笑着向这个毛茸茸的小生命呵了一口热气,便把双手掬成一个巢,弯腰把它送回了母鸡那里。这时,他的脸庞闪现出原野辽阔、芳草连天所带来的柔和的光泽。
才几天,梁老板面颊塌陷了,眼睛周围出现了黑圈,仿佛黑圈里隐藏着不愿意消逝的黑夜。他被男仆搀扶着迎了出来。
卞梦龙说:“梁小姐受惊了,我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