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情况,明白了吗?谁先谈谈?”
二个女警羡慕地看着画眉的样子,那个深情地抽着“希尔顿”香烟的汉二先说了,他道:“噢!那个事儿呀?是我办的案子,那天中午后,我们几个人刚吃了口饭喝了酒回到派出所,还没彻好茶呐,就有一个我们安放在市场的线人来向我们汇报,她说她看见一个女孩,对!是个女孩,不是你所说的女人。”
正在记录的画眉听了抬起头放下笔,问道:“女孩?不是女人?多大了?”
还没等这个汉二说话,城关派出所的一个女警晋三冷笑着对汉二道:“你们男人还能分清女人女孩?是不是像你经常去县里桑拿找的那些小姐一样大的女孩?”。
另一个女警隋四听了“嘻嘻”直乐还推了晋三一下,汉二听了后瞪了她们一眼对画眉道:“是个女孩,最多也就是16、7岁吧。”
画眉马上记下,大鹰道:“好了,你接着讲。”
汉二又向长雁要了支烟抽了两口道:“那个线人说看见一个女孩风尘赴赴地提着一大皮箱好表,正向一个在我们市场摆摊的上海人出手,看情况十分可疑,我们听后马上就出警了,我和两个同事带着枪骑着三轮摩托车不一会儿就去了市场,你们应知道我们县的市场是一个很大的批发市场呐,有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商人在摆摊。”
大鹰忙点头道:“知道!你继续讲,你们去了市场后怎么样了?”
汉二牛道:“我们冲进去后,用三支枪将那个一脸惊慌想跑的看样子又舍不得一皮箱手表的女孩顶住了,那个上海老板我们认识,他说这事和他无关他不认识这个女孩,我上去看了看还没扣好的皮箱,***!全是我没见过的手表,我问上海老板这表贵吗?他说都是广州出的好表很贵的,我们问那个女孩这么多表是从哪儿来的?这个瘦瘦的女孩一会儿说是上拾的,她想把表卖了,用卖表的钱去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的农民,一会儿又说是佛主让她这样做,总之很可疑,于是我们用枪顶着她推她上了三轮摩托车,同时把那个上海老板及那箱表也一起带回了派出所。
第六回确定此女即彼飞贼
三个派出所的公安拿过画像一看都兴奋的大叫道:“是她,就是这个女孩,没错!”长雁不信地问道:“她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和你们回到了派出所?”汉二呵呵一声冷笑道:“怎么啦?我干了这么多年公安哄一个小女孩到派出所,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长雁感兴趣地问道:“哄的?你是怎么哄她的?”
汉二得意地道:“我对她说,别怕!人民公安是好人,咱们去派出所把情况说一下,如没什么事儿,你就可以拿上你的手表走人了,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t x t 0 2. c o m看她半信半疑的样子,我拍着胸脯说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能哄你吗?她就乖乖的跟来了。”
长雁听了很感慨道了句:“佩服!!!”又问道:“到了派出所,她说清了吗?”
汉二听了又是一冷笑,还用眼瞪了长雁几秒,一副怀疑长雁是不是公安的样子,之后道:“到了派出所还由她吗?一进门还没下车呢,我们就把她打……按翻在地,一铐子就铐上了,她不说行吗?不说收拾她!她以为派出所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咱县里村里问问农民们去,哪个人听见咱城关派出所腿不抖?不抖?那是假的!”
大鹰呆笑了一下,问道:“后来呢?”
汉二接着道:“她大喊大叫,我上去就是两个耳光,她就不叫了,直用眼瞅我,我说别瞅,一会儿你就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我们让上海老板在另一间屋坐着,之后就开始问她了,问她话,她什么都不说,我们就狠狠的收拾了她一顿,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是个贼骨头,打不怕!什么也不说,一直沉默着,折腾了一阵我们酒劲过去了也累了,就把她铐在铁床上,等所长来了后再说。至于那个上海老板,我们问了后让他压了点钱就放了,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没过几天就请我们到饭店搓了一顿,饭后还洗了个桑拿,哎呀!那推油的小姐手艺可真不错。”
晋三听到这儿大骂他:“不要脸,还说呐,你们男人最恶心了。”听得大鹰长雁两个人很尴尬,画眉则乐哈哈的。
汉二**着道:“男人哪个不是这样呢?穿上这身警服就是和尚了?操!”
大鹰忙抢在女警前面问道:“后来呢?”
汉二道:“后来?这二个娘们上班来了,我们就把人让她们看押了,谁知这两个娘们让她跑了,你问她们去。”
还没等大鹰说话呢,女警晋三就接住汉二的话讲开了:“你说话小心点,关于这个事我们已写了好几份的材料了,可不是什么我们让她跑了,而是那个女孩伪装得太好了,看上去象是个村里刚出来的村姑可怜巴巴的,谁知她竟会飞,她这一飞不要紧,可把老娘们害苦了,差点没说清,若不是我们这个姐妹的“伙计”是所长大人,老娘们这次麻烦可大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专门放她跑的,你今天对着外人对着市里的同志信口胡说什么呢?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那个汉二被骂得“嘿嘿”直乐一副“贱货”的样子,而另一个女警隋四则狠狠地捣了晋三的肩背一下,红着脸道:“你嘴里喷什么粪呢?谁的“伙计”是所长了?你的“伙计”是县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你以为人我们不知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