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的双手已扒在天窗口上了,再一眨眼她的整个人就不见了,她娘的,连个土碴子都没掉下来,你们说她不会飞吗?等我们大呼小叫地把所里的男人们喊来后大家再出院子上房上、大街上去找,哪还有个人影?这事说起来可真邪了,我当晚回去后与我们那口子说这事,他还不信,说我吹牛,差点没把我气死。”
晋三满脸委屈地插话道:“是呀!所里都没人相信。”
画眉停下笔惊奇的问道:“就这样被她跑了?她没用什么刺你们吗?”
大鹰听了忙“咳嗽”了一下道:“你们还记得那个跑了的女孩的长相吗?”三个党县城关派出所的公安一口咬定说记得。回答后,晋三还记着画眉刚才的问话,忙问道:“她拿什么刺我们?你说什么呢?”
画眉听了忙道:“不提这个了,哎!你们看看,你们所说的这个从你们派出所跑了的女人,是不是这个人呀?”
画眉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三张昨天下午让绘制专家根据大鹰长雁两个人的口述画好的女飞贼的素描画像,递给了她面前的三个在她看来很土里土气的同行手上。
大鹰听了并不奇怪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他心中清楚只有这个女飞贼才能从一个3米多高的天窗上飞出去。
长雁画眉听了很开心,忙问道:“看好了,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女人吗?”
汉二很肯定地道:“是的,没错,是她,只是看起来没这么白呀?”画眉听了笑弯了腰道:“这是画在白纸上的。”
汉二也笑着道:“我说呢,她看起来黑多了,就像我们县里乡村下面的女人一样。”
隋四边细看边道:“是她,只是眼神没这么锐利,看上去傻傻的。”大鹰听了点点头心中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他们看完确定了后齐声问大鹰道:“你们抓住这个女孩了?”
大鹰、长雁、画眉三个人相视后尴尬的道:“还没有,不过我们很快会抓住她的。
第七回又得线索再圈目标
星期四下午五点多的时候。
大鹰、长雁、画眉三个人正在办公室瞎侃着最近本市出的几件官员被抓的案子,最后他们一致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只要手中有权的官员没几个是干净的。这不是说这些人本身就脏,而是他们一旦挤上那个座位后就一天天的变坏了……
当然大鹰他们在谈论别人的事儿时,并没有把自己的事儿归入其中,他们认为自己是另一回事儿。
就在他们为几个不同的观点争得面红耳赤时;就在他们边喝茶水边看表盼着下班后去放松时,放在桌上的电话“嘀铃……”的响了起来打断了三个人的兴趣。
大鹰离电话最近他顺手接起电话问道:“谁?噢,是你!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