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后面去了,而长雁则一直把车开到民县。
民县看上去更是贫穷落后。
整个乱糟糟灰蒙蒙的县就一条直直的大街,比起党县来差的太多了,党县还有四条大街呢。
两个一比起来就有意思了,党县的四条大街好比是1949年国民党败了后,国民党的官员们有四通八达的退路一样,携家人巨款去美国等地享清福做富翁去了,而民县的唯一一条小街则像人民一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什么情况只有一条路别无它法。
所以,世道乱了最后苦的还是百姓们。
吉普警车直直地开到民县唯一的这条路的尽头,就轻松地找到了县公安局,在县公安局刑警队负责人唐五的接待下,大鹰等三人中午吃了饭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午,准备第二天上午再由县公安局刑警队长唐五陪同去二医院副院长所说的那个“阁老安”村。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他们又出发了。
画眉和大鹰坐在后面,长雁还是充当司机的角色,那个县刑警队长唐五则坐在副驾驶座上,能看出他对坐上这么好的车去执行任务感到很兴奋。
昨天中午喝酒时他就一个劲地道:“还是城市的公安洋气”,那口气既羡慕又酸酸的,令画眉又找到了城里人的感觉。警车刚出了县局的大院,唐五就让长雁把警报拉响了,他则指挥着车顺着这唯一的大街出了县城后往右一拐,又上了一条破烂的石子路了。
大鹰见车开出一阵后还是行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之地,便给唐五发了支“希尔顿”香烟,见他抽起后问道:“咱们去的那个阁老安村离这儿远不远?”
唐五干脆地道:“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大鹰听了一皱眉,心中不满道“这什么屁话?”
长雁听了不舒服,冷笑地问道:“怎么讲?”
唐五洋洋得意地道:“步走远,坐车近。”三个城里的公安听了差点笑出声,心中都琢磨:“这位就这智商还干公安呢,那得由他造出多少冤假错案呀!”
画眉好奇地问道:“同志,这个村怎么叫阁老安呢?”
唐五卖弄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据说是在宋朝的时候,有一个阁老在那里住了一夜因此得名。村子座落在一个很隐蔽山沟里面的两边,从这边山上的人家到那边山上的人家得走一个小时。民间传说当年日本人费了好大的劲硬是没找着这个村,所以村里的农民们反而安全了。”
画眉听了大奇问道:“是吗?还有这样的村?”
就在他们四人聊天中警车已飞驰了许久的路,身后的民县县城早已看不见了。
警车翻过一道山,又绕过一座坏桥,从河滩上爬上来又扬起尘土,行驶了不知多久。
开车的长雁终于忍不住了,问唐五道:“同志,还有多远?咱们这可是开车呀!怎么还没到呢?你是不是弄错路了?”
唐五听了很不高兴,冷笑一声道:“我怎么会记错呢?就这条路!不远了,再爬过这个土岭就到了。”长雁听了无话,只能猛踩油门大力提速。
翻过土岭下了坡后,画眉四下一看并没什么村子呀,对唐五冷笑道:“哎,你不是说翻过这个土岭就到了吗?村子在哪呢?”
唐五也是一冷笑道:“废话,如被你一下子看见了那当年日本人早找见了,朝右拐,好,再走100米,看见那条土路了吗?把车停在路口就行了。”
长雁见画眉碰了一鼻子灰心中一乐,冲她从车厢里的倒车镜挤眼,气得画眉在后面直用拳头假装比划着要打坐在她前面的县局的同行呢,被大鹰默默地笑着制止住了。
而唐五还在副驾驶座上指手划脚呐。
警车停在四周杂草乱长的一条不到一米宽的土路边上,四个人下了车,唐五用手一指土路的远处道:“咱们从这儿走,走10里,再下一个大坡钻过一排乱坟岗,就进了山沟了,进了山沟向左走2里,就到了阁老安村了,好了,走吧。”
三个城里的公安一听就傻了眼了,大鹰忙问道:“步走?”见肯定后,又道:“那车呢”?
唐五冷笑道:“就放在这儿,反正也开不进去,又不会有人偷,丢不了,你们放心,这村里的农民有99%的没见过汽车,即使他们看见了也会吓得躲的远远的,不会有人靠近它的。别聊了,走吧,路还长着呢,把裤腿挽起到膝盖处,这10里的土路都是虚土,一脚踩下去,就是半个小腿的尘土,跟我走,开路。”
画眉此时直后悔硬要出来执行这趟任务,大鹰长雁两人则无奈,只能关好锁好车跟着走了,一行四人朝里走去。
步走进村的一路狼狈就无法表达了,画眉的嘴早都成把子了,大鹰长雁两人也像逃荒的农民一样灰头土脸的,路上休息了几次时三个城里的公安早牢骚满腹了。
当走在乱坟岗之时长雁突看见一条狗在远处恨恨的瞅他们,兴奋的道:“到了,看!有狗了。”
唐五一听马上起身,警觉一瞧大叫一声道:“不是狗是狼!”话音还没落早已拔枪在手,对着他所说的狼抬手就是两枪也不知打中了没有,那头狼一转身闪在一人高的草丛中消失了。
听说是狼,三个城里的公安吓了一跳,尤其是画眉更是紧张的不得了,一个劲地问大鹰道:“真的是狼吗?不会有狼群吧?”
大鹰也是拔枪在手四下环顾,不安一道:“不会有狼群吧?这大白天的!”
唐五则接口道:“最近几年经常集中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