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面的人干什么?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女人。
岁数大的犯人很有经验地对身边的少年犯吹牛道:“看看,不知又是什么犯人的关系来了,严管队的干部和中队长亲自陪着来的,肯定有来头。”他身边的几个少年犯听了后一脸羡慕的表情。
少管所的中队长站在活动室门口用眼一扫整个活动室的少年犯,很快用手指着一个正蹲在墙角,用一双破筷子敲一个烂碗忧伤唱歌的少年犯对大鹰几个人道:“看!那个瘦黑的瞎唱的就是蜗牛。”
大鹰听了抬脚向蜗牛走去,边走边用心听他乱哼哼什么?
只听得蜗牛唱道:“愁啊愁,愁到一年头,每当俺想起家里的时候,眼泪汪汪,泪流流,眼看就要过大年,而家里没有一分钱,还要税收上交款,镇上的公安把猪赶,急得娘直喊苍天,苍天苍天你为何不睁眼?农民的命运何时才能改变?因为穷困俺犯了罪,坐在大牢想亲娘啊,痛苦时候俺真想寻短见,只愁可怜的娘呀没人管,俺站在牢中望明月,泪水飘流在风中,俺愁啊愁,拿走窝头,俺想起了娘啊,俺的娘啊,您吃了饭没有?愁啊愁……”
大鹰听着这首如此悲伤的歌竟是从一个少年犯口中而出,心中很不是滋味,尤其是他前几天亲自去了趟蜗牛所生活的村庄,看到了许多让他极度震撼的事,所以他听了蜗牛的歌能理解蜗牛的心,但他也知道蜗牛只是个少年呀!心中就这么苦!尤其是听到蜗牛唱的那句:“农民的命运何时才能改变?”令大鹰突然觉得自己做为个城里的市民很有愧。
基于这样的心情大鹰走到背侧对着他的蜗牛身边,稍弯下腰轻轻的问道:“你叫蜗牛吗?”
蜗牛还没从自己所酿造的痛苦地情绪中反应过来,蹲在那儿还哼着歌发着呆,忽听有人问自己忙扭头看了大鹰一下,迟疑地问道:“是,俺是蜗牛,你是谁?”
大鹰道:“我是……”这时少管年的干部也走了过来,对已站起身的蜗牛冷冷道:“你来一下。”
又对大鹰等人微笑着道:“走吧!到办公室去谈。”
蜗牛老老实实地跟在少管所管教身后朝干部办公室走去,他身后是少年犯们的议论声。
在少管所干部的办公室蜗牛以超出岁数的成熟,默默的低头站在当地,一队的管教干部冷冷地对他道:“蜗牛,这几个人是J市的公安,他们找你问些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听见了吗?”
蜗牛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大鹰三个人道:“是。”
大鹰问道:“你是民县阁老安村的人吗?你爸叫向日葵,你妈叫秋蝉,你哥叫田螺,你姐叫燕子,你叫蜗牛对吗?”
蜗牛道:“对!”大鹰对作笔录的画眉点点头,意思是:“他就是女飞贼的弟弟。”之后又对蜗牛道:“你知道你姐在什么地方吗?”
蜗牛听了忙道:“俺不知道姐姐在哪?她怎么啦?她在俺坐牢后来看过俺几次,是和俺娘一起来的,后来又写了几封信,这一段时间俺既没见她又没收到她的信,你们找俺问俺姐,俺姐怎么啦?”
长雁这时冷笑了一下插口道:“怎么啦?你姐干的犯法的事比你大多了,我们抓她呢!你要是知道她在哪儿?就告诉我们,我们如按你提供的线索抓住了她后,可以确定你有重大立功表现,建议少管所给你奖励减刑,让你早点出去,明白吗?”
蜗牛一听大惊道:“你们弄错了吧?俺姐怎么会干犯法的事?她的胆子最小了,姐从小在俺们家中是最苦的一个人,在家里她的地位是最低的,在俺们兄妹三人中,姐的待遇永远是最差的一个人,俺姐是一个很单独的人,因她一直在村里外出的机会很少,姐是一个很能吃苦的人,俺们村里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像她这样的很少很少,姐对俺很好,俺和姐的感情要比和哥的感情好的多……俺……俺真的不知姐在哪里?你们真的弄错了吧?”
大鹰一见长雁说漏了嘴把蜗牛惊吓了,心中很恼火但没表现在脸上,接蜗牛的话微笑道:“你别怕,我们现在只是怀疑你姐干了犯法的事,想找她问个情况,可惜找不见她,你如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可以告诉我们,我们找见她查清后,如她没干什么犯法的事你不就放心了嘛!对不对?好了,你告诉我们你姐在什么地方?好吗?”
蜗牛听了低头细思:“这几个公安还把俺当小孩子哄呢?想叫俺出卖姐?真可笑,别说俺真的不知道姐在什么地方?就是知道俺也不能说呀!要是俺说了,俺还是人吗?姐对俺那么好,俺能做对不起姐的事吗?只是不知姐干什么了?她还时时来信教育俺,怎么她自己也做了犯法的事?这是怎么回事?哎呀!刚才说漏嘴了,提起姐给俺来信的事了,这下可麻烦了,这可怎么办?”
大鹰见蜗牛低头不说话,又问了一句,蜗牛还是不抬头开口,少管所的两个干部看这情况便开口大骂道:“蜗牛,别装疯卖傻,你知道你姐在哪儿吗?再不老实,小心收拾你。”
蜗牛听了身上一抖忙笑道:“报告管教,俺真的不知道姐在哪!”两个少管所干部见他这样亦是无奈地对大鹰他们一摇头……
一个小时后。
大鹰三人在少管所门外辞别了长雁的同学,拿着蜗牛中队干部搜出来的燕子写给蜗牛的六封信,踏上吉普警车向J市驶去。
一路奔波后回到了市铁路公安处刑警队的大院,这时已是华灯初亮了。
大鹰对二个手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