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窜起,脸色一变用手猛一拍茶几只听到“叭”得一声巨响,同时他已对猩猿怒道:“周万有钱怎么啦?张甲是黑社会老大怎么啦?周万的五叔是政法委书记怎么啦?就能把咱们吓住了吗?他们就能无耻地赖农民工的血汗钱吗?他们敢把我惹火了我就让他们去见马克思!猩猿,你的意思我已明白了,现在这几个农民在什么地方?”
猩猿见海冬青大怒心中已有底了,忙答道:“一开始我安排他们回家等消息,这几天他们又来了,我都有点急了,哎!几个大男人,都……都……给我跪下了,我……”
海冬青冷冷地道:“这样吧,你安排他们住下别回去了,咱们在一个星期之内给他们要回钱。”
猩猿忙问道:“一个星期?”
海冬青冷笑道:“一个星期!而且是双倍的!!一分都不能少!!!”
猩猿高兴地道:“怎么要?”
海冬青凶狠地道:“一、你回去后马上安排你所有的手下兄弟准备对周万进行追杀,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给。二、你在社会上放出风去,说不管是哪条道上的人物,谁敢替周万出头,谁就是我们“东方国际”的敌人,我们将坚决铲除他决不留情!三、你让人告诉周万在一个星期内将双倍的钱交给那几个农民工,如一个星期后他不出钱,所有后果由他本人自负。”
猩猿听海冬青这么说心中大喜忙道:“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去干了。”
海冬青又咬牙道:“你做好一切战斗的准备,该开战就开战,但要策划好,开战前给我一个信,好让我心中有个数可以随时支援你,对了!光你这个团队的人员能应付他们吗?”
猩猿哈哈一笑道:“能”!!!首执,只要你点头同意我去干他们,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海冬青哈哈一笑,拍拍猩猿的肩膀道:“去吧,按我说的去做吧,我们一定要帮这几个农民讨回血汗钱,我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不平等的事,我不一定件件都能管的过来,但是只要我们看见的听见的事我们就要管,而且要管就管到底,这才是我们这些混家的本色!猩猿,有一点你应明白,我们的目的是为农民工讨回血汗钱,并不是要去杀谁!所以你回去后先做好一切准备,等一个星期后周万没反应时再全线出击,如周万在一个星期内按咱们说的去做了,我们则没必要再追杀他了。”
“明白了,首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先去准备了,”猩猿说
海冬青微笑道:“去吧!随时与我保持联系。”
“是,”猩猿微笑着走了。
海冬青看着猩猿走出了办公室,便在地上边走边吸着烟,之后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对着手机道:“李乙,你好!是我!对!!海冬青!!!你听着,从现在起,你们几个做好一级战备的准备,是的,是有件事,但现在还定不了要不要你们出击?是的,是几个大人物,哈哈……一般的角色能让你们这几个名列J市十大枪击要犯的悍匪出面吗?嗯!你猜的对,不光有富翁还有黑老大以及政府官员,什么?你们枪中的子弹只认鲜血不认人!哈……说的好,有力量,不多说了,你们等消息吧,再见。”
挂了电话的海冬青站在落地窗前瞅着白云,静静地狞笑着。
J市江湖这几天热闹极了。
各道人物都在谈论盼着猩猿与周万的血腥大火拼,他们都知道双方一旦动起枪来将是绝对刺激的大场面。
星期二的时候,周万还猖狂地到处放梆子;
星期三的时候,周万与张甲对着许多矿务局的社会人冷笑;
星期四的时候,他们两人又与周万的五叔在市区“韩国”烧烤店公开狂欢;
星期五的时候,已被他们挑起胃口的J市江湖人物们却一下子见不到周万与张甲的半个影子了,这个情况令许多社会人都不解,只有几个老江湖明白其中的奥妙,那就是:“周万与张甲及周万五叔在这一天突然证实了什么让他们可怕的消息。”
星期六晚上,周万坐在张甲家中的棋牌室里,两个人抽着闷烟瞅着对方发呆。
过了很长时间,张甲叹了口气对周万道:“算了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周万不甘心的问道:“真的投降了?”
张甲满脸无奈地道:“如果光是一个猩猿和他下面的那帮人,咱们还能集中全力与其一斗,大不了可以同归于尽,但是如果“东方国际”和海冬青共同对付咱们的话,咱们万万不是对手!原先咱们对“东方国际”和海冬青了解的不够深,但从昨天确定的消息看,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有如此大的势力,太可怕了!他们在本市以及本省外省的势力不提,他们保护的本市几个枪击悍匪悄悄潜回本市不提,光是从去年他们竟然与香港的“大圈帮”联手在澳门赌场击败俄罗斯黑社会这件事看,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据说俄罗斯黑帮是败在海冬青与大圈帮的杀手锏“人肉炸弹”上的,天呐!海冬青竟然拥有“人肉炸弹”,可见他已天下无敌了。
我原先也自认为我们也有势力,但现在看来我们形成的只是小势力而已,人家的势才叫大势呢!
周万,别不服了,江湖上讲的是势力,我们实力不如人家呀!不是我们的兄弟们怕死,而是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还令兄弟们去送命,这样的事不应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做出来的。
周万,听我一句,忍了吧!如这一生我们没能力战胜他们,我们就认了;如日后还有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