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听说他们去了,一时之间泪水就含着,伤心不已。
陪着娘哭了一场,孙惠拿了帕子抹了眼泪,拿着放棉花里温着的茶水,倒了两杯,自己喝了口,递给了娘。
“都怪我,没事提起这件事来,惹得娘哭了一场。”孙惠扯着笑,温和的道。
现在听娘说了这事,孙惠算是明白了当年娘为什么在自己提出回北地去时,神情复杂,透着悲意。原来并不单是爹去世,还有着这么多的缘故,真是难为她藏着这么多。让自己和弟弟不用背负这么多的不安、伤心。
喝了女儿递来的水,孙母收拾好心情,摇头道:“不谈这个了,没多久就是你的婚期,得好好准备了才行。就算你爹不在了,有娘在,也要给你风风光光的嫁了出去。”这是她的心愿,也是给女儿一个好的归宿。
“不要太多华而不实的东西,娘,咱们就按着正常的来,不要太破费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孙惠还真怕娘为了将婚礼举办的好,不惜多花银子,那就有些铺张了。
孙母按着女儿的手,点头道:“娘心里有数,你就安心的待嫁吧,这一切不需要你操心,我和你弟弟会安排好的。”盖上盒子,递给了女儿:“这东西娘现在就交给你了,自己好好的收起来。”到时候的婚礼上,不一定会戴,但是还是能够在晒嫁妆的时候让人瞧瞧。
婚期最后定下,在正月初六,和周彤相差四天,她在初十。这样错开,办起婚礼来也热闹些,免得没什么人。
越往年关,时间更加的紧促,又得忙着过年的东西,还有两桩婚礼要筹备,可谓是很忙。孙母是连脚跟沾地的功夫也没,各处都得她把关,一些事情也要她确定。
好在是周姑姑忙完家里,立刻过来帮忙,揽了周彤的婚事后,孙母才歇了口气,认真仔细的打算着女儿的婚礼。
这个除夕,菜丰盛,但除了最小的周树,其他人难免心情低落。有对孙女、女儿、姐姐嫁人的不舍,也有对即将进入新家庭的忐忑,吃的人心思复杂,菜到嘴里也没味儿。
时间不会因为人而停滞,再多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化解。
孙家在南地没亲戚,所以也没添妆,不过吴家送了一份礼,还有吴彩蝶特地从家里过来,给了个金戒指。见孙惠要拒绝,她摁住了:“你给我添的簪子,我现在还礼,你不收,可是嫌弃这戒指小?”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孙惠没想到吴彩蝶居然送这么大的礼,要说还礼:“再说了,婶子已经给添过了,你就不需要给了。”
“我娘是我娘,我是我,这还礼是我来,她是给你添妆的。”强调的道。
笑了摇头,知道彩蝶的性子,如果不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接了过来:“既这样,我就厚颜收下了。”想着等将来彩蝶有了孩子,给打了长命锁送过去。
☆、第81章
大婚,穿着自己所缝的嫁衣,一步一步的离了家,坐船,永远的就是冯家的人。
小船儿晃荡,唢呐声,锣鼓声,渐渐的远离,盖头下的孙惠,神思疏远,很是空荡。
回想起这一日,孙惠是从早起,被众人推搡着做了很多事,到这会儿身也累,心也累,坐在这陌生的房间,一群不熟悉的人陪着,还得扯出笑来,而且不能失礼。双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抓着帕子,呼吸好似也不能顺畅,肚子早已经饿了,娘临出房门塞的糕点,这会儿还有,但没心情,也没时间去吃它。肚子,只得随它咕咕叫,当作没听见。
外面酒宴闹的很晚,在房间的孙惠,也能清楚的听见,这会儿,整个房间只剩了她一人。冯轩的婶娘之辈,已经外去帮忙,她算是能够喘口气,不需要那么的伪装,从袖子里掏出糕点,撕开一点塞嘴里,第一次知道是这么的甜。肚子有了填充物,不再精神,熄了鼓锣。眼角却湿润了,在家里硬憋着,这会儿在空荡的屋子里,终究是忍不住。
冯轩被灌了好几杯酒,不过好在有人帮着挡酒,回房间的时候,脚下虽晃悠悠,但人还是清醒的。推开门,看见妻子坐在床边,孤零零的,有些可怜见。几步迈过,一屁股的坐她旁边,道:“可饿了,我去端了东西给你?”
孙惠深吸了口气,掩饰着自己低落的心情,笑着摇头:“不了,肚子不饿。你呢,要解酒茶吗?”今天开始,就是夫妻,往后一辈子彼此的挂念。说来,也奇异,这大概就是缘分,不然走不到一起。
“清晨就坐了船过来,到了这时候已经好几个时辰了,怎么会不饿,这儿是你的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爱吃什么,和我说说,给你拿来。”冯轩道。
掏出袖子里的糕点,孙惠给他看了,道:“真不饿,我娘塞了这给我,已经吃了好几块,这会儿肚子饱着呢。”糕点易于摆放,而且吃多了除了口干,不需要如厕,所以孙惠才敢多吃。
呵呵笑了,冯轩就知道自己妻子是个变通的,道:“这东西虽解饿,但多了也不好吃,你等等,我去给你端了饭菜过来,尤其是汤水,你用一下,比这糕点吃起来好。”干巴巴的,吃多了还咯喉咙呢。
一把拉住了要起身的冯轩,孙惠语气急道:“可别!我就着茶水吃的,这会儿肚子里是再吃不下的,你端了来,也是浪费。还是坐这儿歇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