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就有些难以捉摸了。
“错误的认知吧。”流照君不想回忆那堪称荒诞的感情,自己也非恋爱无脑之人,私情和大义相比较,自己还是知道轻重的,更不用说如今自己和寄云舟早就已经干干净净,再无情分了。
“你既然已经知道魔皇是魔神,就应该明白,甚少有事情可以逃过魔皇的眼睛,错误的认知更是不可能。”补剑缺沉默了一下,“如今魔界尚未和道境为敌,何必要这么敌对呢?难道五百年后已经开战了?你既然穿越五百年到此,肯定也是想挽回什么,那么为什么不利用现在的身份缓和呢?”
“五百年后确实是没有开战,但六百年后呢?既然迟早要打,何必要有多余的私情,到时候反而下不了手。各自简单一些,立场分明一些,对任何人都是好的。”流照君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异度魔界的敌意,这也不是无来由的敌对。
补剑缺明白对方说的是对的,不过现在的情况和六百年后又有不相同,况且还有六百年呢,一切皆有可能:“你现在是魔皇的鬼后,不管你以后是什么身份,但现在在异度魔界,还是看开些日子才好过。六百年的岁月既漫长,也短暂,你不妨用这六百年光阴改变一下魔皇的想法,没准儿以后道境和魔界真能和平相处呢。”
流照君抬眼看向补剑缺,那目光就像在看傻子:“你认为弃天帝会改变想法?”
好吧,这不可能。
补剑缺明白神明其实都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和顽固,谁又不是呢?
但劝说还是要劝说的:“现在不是还没发生什么嘛?为什么把以后的事情加到现在的我们头上?所以说啊,你这个鬼后责任重大啊,道境和魔界以后的和平就看你这六百年的表现努力了。”
说到这里,补剑缺还想抢救一下现在异度魔界的同僚们:“神明确实对凡间的生灵一视同仁又满不在乎,但魔皇既然将你带回来,那你在魔皇心中还是有着不一样的地位,何必为以后的不愉快而疏远现在的感情?借此改变一下以后的命运不好吗?”
流照君目光暗沉,不说话,直接端茶送客。
补剑缺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该尽的努力也都尽了,能不能想通还是要看流照君自己。
与弃天帝对着干,谁都讨不了好,毕竟这位神明可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和做法的,到时候苦的只能是自己。
等补剑缺走后,流照君又坐了好一会儿,放下手中的茶杯,侧头向室内的方向说道:“魔皇陛下,您听了多少了?”
一缕风吹过红色纱幔,黑色的威严身影在后面隐隐卓卓。
“汝拒绝了补剑缺的善意。”
“这份善意我为何要接受?”轻笑一声,流照君觉得自己现在越发能够淡定地同弃天帝说话了,“您会放弃毁灭世间吗?既然不会,那又有什么好说的。”
流照君真的觉得和弃天帝相处真的特别能锻炼自己的耐心,自己都不怎么生气了:“弃天帝,您没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情已经有些像您最讨厌的人类了吗?不是说神明不该被七情六欲所掌控吗?那您现在又是怎么样的情况?”
弃天帝看着流照君,目光淡漠到让人心凉:“是吾对汝的纵容让汝越发放肆了吗?”
“放肆?”流照君一点也不在乎,可以说他就是踩着弃天帝对他的特殊在放肆,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从前不喜欢的样子,“我就是这样得寸进尺的人,一个有着自私心理的普通人族,也就体质身份特殊了一点,魔神陛下应该也看清楚了,为何还要容忍我的放肆呢?”
弃天帝缓步走出来,站在流照君面前,一只手覆上了流照君的脖子。
少年的脖颈纤细又脆弱,手掌下的皮肤带着温润,还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充满生机。
确实,这个道长不过体质特殊了一些,灵魂纯粹了一些,世上不是没有,自己也并非是一定要他才能创造出完美的圣魔元胎,这般放肆,挑衅神明,杀了也是活该。
人类实在脆弱不堪,只需要轻轻一握,这名道长就可以魂归幽冥。
弃天帝目光沉了沉,手掌握住脖颈,却迟迟无法下手。
“汝在激怒吾,想要吾杀汝。”过了一会儿,放开脖颈,弃天帝笑了一下,抬起流照君的下巴,“玄,看来分别之后汝又经历了不少事情,都学会了用计谋了。”
抿着唇,流照君堪称平静地看着弃天帝,让弃天帝有些怀念从前那个活泼的样子。
“既然知道自己无法反抗,那就老老实实待在异度魔界,汝不会以为到了这里,汝还能返回玄宗吗?”弃天帝将手按在流照君的肩膀上,再次输入一股强大的魔气,接住倒下的流照君,感受到他拼命克制忍耐的颤抖,将他带到床榻上放好,“汝最好尽快适应魔气,汝奇特的体质还是很有趣的。”
“不用白费心力,我的体质你应该早就看清楚了,抵制一切邪力魔气,你这般输入魔气也只不过封了我的功体,想要融合根本不可能,我对于你来说已经是一步废棋,何必还要留着呢。”流照君攥紧手下的床单,死死忍耐着筋脉中流淌的浓厚魔气带来的疼痛,紧紧盯着弃天帝。
“杀了我,你既可以免除一个以后的敌人,还能重新再娶一个愿意为你诞育圣魔元胎的魔女,一举两得。”
“汝很想吾杀汝?”弃天帝伸手轻轻拂过流照君渗出冷汗的面庞,“汝居然认为自己能让吾的敌人?玄,待在异度魔界的汝还能做什么?既然汝说汝从未想过当什么正道栋梁,庇佑天下苍生,说吾曾经认识的汝不过假象,那汝现在的作用就只剩下承受魔气,做吾的试验品。”
“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