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说。
另一边:“说清楚,什么叫‘好吧,那就是’?”
江淮故意敷衍:“就这意思,你要怎么想都行。”
谢凌云的目光转向戚乔。
戚乔低声道:“是你自己误会。”
“什么意思?”
谢凌云紧蹙着眉,在这空隙中,朝宋之衍扫去一眼。
江淮向前一步,离开之前,拉走了宋之衍。
谢凌云堵在戚乔面前,严刑逼供的架势:“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江淮是我的师兄。”戚乔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像是服用了吐真剂,一字字清晰地说,“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没有别的关系?”
“没有别的关系。”
谢凌云展眉,垂眸,瞧见她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几分探寻,几分促狭。
他偏开视线,声音沉沉地道:“朋友就朋友,还最重要的朋友。”
戚乔:“……”
她没来由地笑了笑。
江淮与宋之衍的背影早已远去,高耸的云杉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戚乔没有任何铺垫地开口:“谢凌云,你喜欢我吗?”
谢凌云被这没有前因后果的一句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也只顿了一秒、
“我以为你昨晚就知道了。”
戚乔又问:“那有多喜欢?”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谢凌云声音沉沉,他低下头,与戚乔平视,“除了你,也没法喜欢上别的谁,每一部电影,都忍不住在女主的身上加上你的影子。再见面,眼巴巴地就跑去你跟前。”
他屈指,轻轻地刮了下戚乔的鼻梁。
“戚乔乔,”谢凌云低声反问:“你说,我有多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