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不想去探究君瑶到底做了什么让温郧生气, 他只知道那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再也别想踏入温府一步。
钟青发话了之后,府上看门的下人是不会再放君瑶进来了。
几日之后,君瑶果然上门拜访了, 不过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就只有君瑶自己来,君瑶本以为自己可以来去无阻, 可是令她没想到, 她根本就进不去, 即使她解释了自己是温郧的朋友, 温家的下人还是不肯放她进来。
温府门口的大道平时来往的人也不多,但是温家门前发生的事人们总是很在意,毕竟那可是温家, 君瑶被拒之门外的事情很快也就传开了。
君瑶本来还想让下人去通报,但是下人直接说了这是钟管家的吩咐, 这下子君瑶不得不悻悻离开了。
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放鞭炮, 温府也不例外,只是温郧躺在床上, 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爆竹声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坐起身挑开床幔,伸出脑袋看向外面,透过窗户他音乐看到了外面已经泛白的天色。
温郧不想起床,放下床幔又钻了回去。
往年过年他都挺有参与感的, 但是这个世界他一点都没有参与感,甚至感觉到了无聊。
温郧的思绪慢慢放空, 好像又睡着了。
……
钟青今天起的很早,他早早的去了温郧的院子,看了看下人的活计, 然后在温郧的门外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离开。
温家的家业是温郧的, 他会尽自己所能帮助温郧,这样的话自己以前布的局大部分就白费了,甚至跟温家添了不少麻烦,现在的钟青要将这些麻烦清除才行。
钟青一直待在温家,没有注意到城中某些地方的细微变化,可能这些变化并不能被钟青放在眼中,可是异动之下是新的风波。
……
今天的君家正在准备迎客,一方面是之前就提过的君家老太太的大寿,另一方面是这场宴会上会来一些对君家未来十分重要的人。
君瑶跟在君老爷身后,灵动的笑容让人心生喜爱,君老爷无害和蔼的笑可能会让人觉得深沉可怕,但是君瑶就不会,谁会防备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呢!
“瑶瑶,一会儿跟父亲去见几个人。”
“是京城来的吗?”
“对,到时候可不要说错话了。”
君瑶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她父亲的这番话分明就是责怪自己之前在温郧的面前说错话了,要不然温家也不会将她拒之门外。
“女儿知道了。”
君老爷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君瑶,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细长的眼睛中满是阴暗。
无奸不商,自古以来做大生意的那个心不脏,据他猜测温家内部并不稳定,钟青和温郧存在着利益冲突,只要把握好机会他君家一定能做的更大。
之后君瑶跟着君老爷去了书房,她以为他们要见的是哪一位朝中大官,只是想没到来者只是一个妇人,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夫人等久了吧!”
君老爷的身后跟着君瑶,君老爷一见到妇人就十分客气的问好,甚至有些殷勤。
那夫人转过头看向两人,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早已为人妇的羽婴,与上一次相比胖了几分,但是看起来更贵气了,仿佛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君老爷客气了。”
羽婴看着君老爷眼中闪过些许促狭,视线又落到了君老爷身后的君瑶身上。
君瑶注意到这人在看她,露出了十分讨喜的笑容。
“这就是君瑶了吧!”
“小女正是君瑶。”
君老爷坐下身,冲着羽婴介绍君瑶,羽婴笑着附和,君瑶乖乖地站在一旁,等过了好大一会君老爷才让君瑶下去休息。
“瑶瑶,先好好歇着,晚上去陪陪你祖母。”
“是。”
君瑶行了一礼就出去了,走到门外的君瑶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合上的房门,微微蹙眉然后转身离开了。
屋里,君老爷坐到了羽婴的身后,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羽婴啊,真是想死你了。”
君老爷对羽婴上下其手,羽婴娇笑着轻轻推搡君老爷。
“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啊?”
“放心,有我在,钟青有苦头吃了。”
羽婴听到那个名字一顿,君老爷见羽婴这幅样子伸出手掐她的腰身,羽婴瞬间软了下来。
“你这老色鬼!”
羽婴看着君老爷,心中窃喜,他钟青再怎么厉害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自己的人算计,只要再等一段时间,君家就能取而代之。
羽婴想到这里心情都好了,笑着从怀里掏出自己偷来的文书。
“这是戴宣州书房里的文书,大概是跟生意有关的,你拿去看看。”
羽婴直接就将这东西拿了过来,丝毫不担心她名义上的丈夫发现,甚至还敢背着他在外面与别人私通。
君老爷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接过了羽婴手上的东西,一脸笑意的继续与羽婴亲热,只是那份文书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边。
……
过年其间,钟青都是来和温郧一起吃饭的,不过因为是过年,所以唤成也会和他们一起吃,吃完了饭之后,唤成倒是兴致勃勃的叫温郧出去看烟火。
钟青把温郧为了结结实实才敢让他出门,钟青跟在温郧的身后,唤成在前面慢慢带路。
唤成回头看向温郧和钟青两人,总感觉自家主子和钟青之前有点奇怪,而且怎么钟青看着跟温郧更亲近,他唤成倒是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