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直往上攀升。
孙家主爷倒也晓得自个儿不受欢迎,挥了挥手遣退侍从,少了帮助,陆盼君没防备地跟跄退了两步,差点被兄长沉重的身躯压倒在地。
她吃力地撑住陆祈君的重量,矜淡却不失礼地道:‘多谢您送家兄回来,晚了,请恕招待不周,您请自便。’下逐客令了呢,似乎动怒了。
原来小女子也不似外亲那般柔驯,她是有脾气的。
‘我很讨人厌吗?’他偏不识相,挑明了问。
转身将兄长扶往寝房的步子一顿,她回道:
‘我哥哥不爱上花楼。’不做这生意,陆家不会垮,宁可少赚几两银子,也不愿他的时陪人上勾栏院喝,弄坏了身子。
原来如此。
他还道自个儿是哪里惹了她,原来是心疼兄长来着。
他挑眉,有趋地笑了。‘害他喝得烂醉的人,可不是我。’这冤情绝对要洗刷。
她显然没听进耳,他于是好人做到底,对着走远的身影补上几句:‘他说了夜的痴言醉语,你若有兴趣,不妨听听。’小心翼翼将陆祈君搀回房里头,他步伐一个不稳,连着她一道摔进床里。
好痛。
她撞着床板,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身躯。
‘哥哥,你起来。’他难受地哼吟了声,翻身倒向另一方。
满嘴的酒气……他究竟是喝了多少?
陆盼君揉着摔疼的肩,起身倒了杯茶水让他醒醒脑,但他不喝,手一挥,不慎打翻,弄得满身湿。
她赶紧拧来巾子替他擦拭,也顺道替他宽衣。脱下湿透的外袍。
‘走……开……’他皱眉推拒,不爱别人碰触他。那人、那人不会如此轻佻……撑开眼皮,醉眼迷蒙中,对上她的眼。
是够醉了吧?竟觉得一眼前女子好美,像极了、像极了她……一反手,抓牢了她,便再也不肯放。
好痛苦……你知道吗?日日看着你,却必须苦苦压抑,不能碰触,不能靠近,不能告诉你……我爱你……我活该,是我先放弃的,放弃与你牵手白头,怨不得人,可,谁来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如果一切重来,我不会再笨得让你爱上别人……来不及了对不对?你只要他,再也容不下我……‘哥哥!’她吓坏了,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索吻吓得动弹不得,好半晌才想起要挣扎。
‘别这样!’被困锁于他怀抱,听不清楚他喃喃自言了什么,那微哑的音律却听得出极压抑痛苦。
他力道大得吓人,她挣不开,疼痛地拧眉。
他激越地拥抱,索求,过重的吮吻力道令她颈际隐隐生疼。压抑了太多年,一旦释放,便再也无可收拾,几乎要揉碎了她地纠缠,心房那空了多年的渴望,怎么也值--不满,饥渴贪婪地索求、再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