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无法反驳,可她总知道,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不想这样。‘哥哥,我不要走!不要、不要赶我--’‘盼儿!’他扬声一喊,阻断她的泣求。
‘我累了!’她怔怔然凝视他。哥哥从未对她这么凶,用如此不耐烦的口气对她说话。仿佛又回到十岁那年,被他强硬斥离、遗弃--‘就这一声哥哥。便足以让我寒心。你没发现吗?陆武回来后,你再也不曾喊上一句夫君。’他低低地笑,笑得讽刺。‘我等你多久?我盼你多久?换来的是什么?一再的失望与伤心,你以为我能承受多少?一个无法全心全意看着我、爱着我的妻子,我不想要。’所以、所以呢?他付出太多,她总是回应得太少、太慢,他生气了?
他说--他累了。
他累了,他要收回,再也不愿包容、不愿爱她、不愿总是付出太多,得到太少……他说她伤了他,让他失望……‘我、我……对不起、对不起……’一直不晓得,她伤他那么重……‘不要道歉。去找陆武,他很爱你,不会在意孩子的事,那才是你真正想要的,我会去寻个能全心看着我的女子。娶她,度过一生。所以,你不必亏欠,放过你也放过我--’她走……才是放了他,不再教他难受痛苦吗?
若是这样,她懂了。
‘好……’她哽咽,泪水落得太急、太汹涌,都要瞧不清他了。她懊恼地胡乱拭泪,想好好对他说几句话都办不到。
‘不要哭,盼儿。往后,你会幸福的。’他伸了手。为她拭泪,最后一回,眷眷恋恋,不舍得松手,掌心捧住泪颊,收了手,将她密密拥抱。
最后一回,这是她最后一回在他怀中一往后,她的笑、她的泪,她的欢喜愁郁,再也不由他收纳,不容他共享--
陆武的归来,在陆家掀起不小的震荡,尤其陆祈君的决定,大伙儿虽不苟同,可他自己都甘心放手,旁人又有何置喙余地?
陆盼君离去那一日,岁儿哭红了眼,死死抱着不让她走,偏偏千盼万盼,该留的人就是不出现。
他刻意避开了,不教她走得牵挂,要岁儿交给她的包袱里头,竟放着大笔店铺子产权证明。
‘这--岁儿,哥哥有没有交代你什么?’‘有。他说,这是陆家后来发展的药材生意,还有米行什么的,一直都是你在打理的,所以他以哥哥的身分,给你添了当嫁妆。’好大一笔的嫁妆,她三辈子也用不完啊!
‘这太贵重,我不能收!’她拎了裙摆,回身便要去找他。
‘甭找了,他一大清早就出府去了。’陆君遥叹息回道。也不晓得儿子在躲些什么,真那么大方洒脱,为何连笑着与她分离都做不到?
陆盼君闻言,又往外头奔。她一间间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