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哥直爽的人物,沈鱼此话,正是为了点出其中猫腻,让这汉子自己话,到时弄清情况,那些明教弟子也不会再有什么话要。
“这”
那汉子听了沈鱼的话,明显有些迟疑了,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正真情况,被人请来,也只是以为昆仑派闹事,现在被沈鱼这么一,他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大对,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他确如沈鱼所言,自己以光明磊落为行事标准,沈鱼这么了,他也不会在胡乱话,万一真是他们这边的错,他一味的要和昆仑派讨公道的行为就有些不对了。
只不过他迟疑,却有人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见他这摸样,原先跳出来的那名明教弟子,眼中狠色一闪,当即又道:“常大哥,莫要受了这武当子的欺骗,他这明显是为了拖时间,等昆仑派元兵,况且我明教和他们正道门派向来不喝,他怎么会为我们话,这是个阴谋啊!”
此话一出,那大汉还没什么,那些明教弟子却是有些哗然了,若是真如那明教弟子所,那他们可就危险了,近些年来,正道弟子没少对付明教弟子,两方不死不休的场面也没少过,如今听到这番鼓动,一时那些明教弟子都有了动作,明显警惕很多。
并且一个个盯着那大汉,希望他能下个决断。
见那明教弟子再度跳出来,沈鱼却没有在乎场中严肃的气氛,当即便笑道:“哎呀呀,这位明教的兄弟还真是积极啊,几次三番的表明立场,唆使明教与我等开战,不愧是明教的忠诚弟子啊。”
“你什么!你别胡八道!明明就是你等要对付我明教,难不成还想我们中你的离间之计么?”那明教弟子怒喝一声,旋即又对着那刚毅汉子躬身道:“常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将这些人拿下为好,免得损了我教兄弟的性命。”
“不错!”
“刘三儿得有道理。”
“大哥,就依他的吧。”
许是那明教弟子的话确实有些鼓动性,大汉身后的一众明教弟子听了他的话,都觉得颇有些道理,开始出声建议起来。
这一番哗然,只弄得昆仑派这边都有些紧张了起来,他们今日是被明教弟子找上门的,自然没什么准备,能在第一时间集结这么多弟子已经算不错,但是对于对面的明教弟子来,还是差了一些。
若是真打起来,自己这边绝不是对手。
“住口!”
就在明教弟子一片乱声,以及昆仑派弟子暗自警惕的时候。
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大汉却是大喝出声,这一声大喝宛如虎吼,气势凌然,一时间竟将场内的乱声都哑了下去,直听得人耳膜生疼。
足见这大汉功力不差。
明教弟子听到这声大喝,再不敢吵闹,眼里透着敬畏。
而这边的昆仑派弟子却是有些骇然,对面那大汉分明是外家功夫的高手,却能拥有如此内劲,只怕一身外家功夫十分不凡,想到自己这边方才咄咄逼人的气势,心下有些寒意。
若是方才惹怒这汉子出手,自己这边可没几个人能是敌手,况且对方手下还有那么多明教弟子。
想到这,昆仑派众弟子不由把眼睛转向了沈鱼这边,见他丝毫不受此声大喝影响,依旧是衣服淡然模样,心里佩服的同时,又是有些感谢。
若非沈鱼出场,他们只怕早就打起来了。
果然武当和昆仑还是同气连枝的啊,众昆仑弟子暗自心想,一时间对武当的观感愈发的好了起来。
“此事未曾弄清缘由,你等闹什么乱子,我常某人在五行旗中也算有些名声,自负光明磊落,今日之事,定当弄清缘由,再作计较,若是昆仑派的错,我也不惧向昆仑讨回公道,不过要是我们中的人弄出的乱子,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刘三儿,你,你几次三番跳出来作乱,是何道理?若是不个明白,你自然清楚教规如何!”
那姓常的大汉虽然直率,但是经过沈鱼这么一闹,也不难看出其中猫腻,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刘三儿有些问题。
当即便是质问起来。
沈鱼见此,微微点头,这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起来,也是那刘三儿太过慌张,若是他不站出来,这事情,还真是不好解决,反而因为他这么一闹,让沈鱼有了由头,让常姓大汉能够明白其中牵涉。
第二十章:壮士,请留步!
果然,经那常姓大汉如此一呵斥,刘三儿更是慌了,也顾不得许多,慌忙便道:“常大哥,那子这是没按好心啊,弟弟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就是不想让咱们明教吃亏,所以才激进了些,您不要误会我啊。”、
毕竟是自家弟子,常姓大汉听刘三儿此话,一时又有些犹疑,不过想到之前的事情,还是道:“且不管你是如何为我教着想,你只需告诉我,这雪云镇之事,到底是何经过。”
着,常姓大汉瞧见那刘三儿还欲解释什么,又道:“你也不必什么谎话,此事我心中自有底线,只要****中一查,此事前因后果自可明了,到时可就不是欺瞒我那么简单了,若是再假话,那便是故意引起我教与昆仑派交恶,其中差别,你自然明白。”
这话也是为了警告那刘三儿,对于刘三儿,常姓大汉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子平日里做事还算有些聪明,也为他所看好,一些事他都交给这刘三儿去做。
只是没想到这子竟然还有隐瞒行为,也不知私底下还做了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这让他心底也有些怒气了。
“这,这”
那刘三儿显然也明白事情严重性,若只是欺瞒而已,也只是受些惩罚,最多失去现在的权势,可若是被定罪引起两派交恶,那可就不是事了,轻则废除武功,被革出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