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想和他谈谈。”
“啊,当然。我这就去请他来。”
年轻人匆匆离开了,德莫特·克拉多克站在楼梯的顶部陷入了沉思。当然,班特里夫人口中那个凝固住的表情,很可能都是她的想象。他认为她是个会急于下结论的人。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她匆忙下的这个结论很合理。也许玛丽娜·格雷格的表情并没有像夏洛特女郎预见厄运那般严重,但她很可能看到了让自己烦恼或生气的东西,这个东西让她忽略了正在交谈中的客人。那些被请到楼上的人中,也许有位不速之客——一位不受欢迎的客人?
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于是立马转过身去。黑利·普雷斯顿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是莫里斯·吉尔克里斯特医生。吉尔克里斯特医生完全不是德莫特·克拉多克想象中的那样,他不像是位对病人态度亲切的医生,长得也其貌不扬。就面相来看,他是个直率、真诚、讲究事实的人。他穿了一身粗呢西装,在英国人看来这似乎有点儿花哨。他长着一头浓密的棕发,还有一双机警又敏锐的眼睛。
“吉尔克里斯特医生吗?我是总探长德莫特·克拉多克,能和您单独聊几句吗?”
医生点点头,继而转身沿着走廊走到快到尽头的地方,推开门,请克拉多克进去。
“在这里吧,没人会打扰到我们。”他说。
很明显,这是医生的卧室,布置得相当舒适。吉尔克里斯特医生指了指一张椅子,接着自己也坐了下来。
“我知道,”克拉多克说,“根据您的建议,玛丽娜·格雷格小姐不能会见客人。她到底怎么了,医生?”
吉尔克里斯特微微耸了一下肩。
“神经紧张,”他说,“如果您现在去问她问题,不出十分钟她就会进入歇斯底里状态。我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如果您想让警医来找我,那我很乐意告诉他我的观点。她没办法参加调查,理由是一样的。”
“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克拉多克问。
吉尔克里斯特医生看着他,笑了,那是个友善的微笑。
“如果您想知道我的看法,”他说,“从人的角度,而非医学角度看,那我得说,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任何一个时间段,她不仅愿意见您,而且渴望见您!她有很多问题要问您,同时也想回答您的很多问题。他们都是这样的!”他将身子向前倾,“我想尽量多地让您了解,总探长,是什么东西让这些人有这样的举动。电影人的生活,一种压力不断的生活,而且你越是成功,压力也越大。你整天活在公众的视野里。去外景地拍摄也是你的工作,那可是漫长又辛苦乏味的活儿。你早上就到了那儿,然后坐着干等,接着你开始拍自己的那一小段戏,这一小段拍了一遍又一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