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般散开，露出佛光寺斑驳的山门。

“牛施主留步。”山门内传来慧能大师虚弱的声音，“这蚀灵灰是从寺内的‘万佛窟’渗出来的，老衲用佛骨真意暂时封住了窟门，但里面的灵蚀族残魂已经苏醒，施主若要入内，需带上这个。”

一只布满佛纹的木鱼从门缝飞出，木鱼上刻着中域灵脉的印记。牛霸天用序之真意探入，立刻感应到与定星珠同源的波动：“这是……用佛骨真意与灵脉本源炼制的‘镇灵木鱼’？”

“正是。”慧能大师的声音带着喘息，“万佛窟里有七域先祖留下的灵脉图谱，灵蚀族想抢的就是这个。施主的序之真意能看懂图谱，定要护住它，否则七域灵脉的运转规律会被灵蚀族掌握。”

牛霸天推开山门，发现佛光寺的庭院里，数十尊佛像的表面都覆盖着蚀灵灰。他运转序之真意，镇灵木鱼发出清脆的响声，灰雾遇到木鱼声便自动消散，露出佛像底座上刻着的序之阵残纹。

“这些佛像竟是阵眼。”牛霸天恍然大悟，将定星珠嵌入最大的一尊如来佛像眉心。宝珠的白光与佛像的金光融合，庭院里的序之阵残纹全部亮起，组成道巨大的防御阵，将寺外的灰雾彻底挡住。

万佛窟的入口在寺庙后院的菩提树下，此刻窟门被层厚厚的灰冰封住，冰面上爬满灰色触须——那是灵蚀族的本体形态。牛霸天抛出一滴驱灵液，触须立刻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灰冰出现道道裂纹。

“吼——”窟内传来低沉的咆哮，灰冰突然炸开，无数灰影从窟内冲出。这些灰影没有固定形态，遇到佛像便钻进去啃食佛骨，遇到地面便渗入灵脉，速度快得惊人。

牛霸天的序之真意与镇灵木鱼共鸣，木鱼声化作道金色音波。音波扫过之处，灰影纷纷现形，露出里面细小的黑色虫豸——它们才是灵蚀族的真身，之前的灰影不过是蚀灵灰凝聚的外壳。

“原来是寄生类邪物。”牛霸天取出转势剑（韩娟临时借给他防身），紫金色真意顺着剑身流淌，剑刃斩过之处，灰影外壳被劈开，里面的虫豸暴露在定星珠的白光中，瞬间化作飞灰。

他一边清理灰影，一边向万佛窟深处走去。窟内的石壁上刻满七域灵脉的走势图，图上的节点用不同颜色标注——青色代表东域剑脉，紫色代表韩家血脉，绿色代表李家生之衍……

走到窟底，牛霸天发现慧能大师正盘膝坐在灵脉泉眼旁，周身的佛骨真意凝成层金色光罩，抵挡着泉眼涌出的蚀灵灰。光罩已经布满裂纹，大师的袈裟被灰雾染成了灰白色。

“大师！”牛霸天抛出驱灵液，金色液珠落在泉眼上，灰雾瞬间被逼退三尺。他趁机将定星珠放在泉眼中央，宝珠的白光顺着泉眼注入灵脉，与慧能大师的佛骨真意形成共鸣。

慧能大师缓缓睁开眼睛，指着泉眼底部的块黑色晶石：“那是‘蚀灵母核’，灵蚀族的源头。老衲用佛骨真意镇压了百年，却被影主自爆时的冲击波震松了封印……”

牛霸天的序之真意探入泉眼，发现蚀灵母核上缠着道微弱的影族邪气——显然影主早就知道灵蚀族的存在，甚至在暗中助长它们的势力。

“难怪影主残魂敢逃向碎星带，他是故意引我们离开，好让灵蚀族趁机破封。”牛霸天运转序之真意，将镇灵木鱼的音波与定星珠的白光融合，在泉眼周围织成道新的封印，“这母核里的邪气，得用三种真意才能彻底净化。”

就在此时，西漠方向传来势之转真意的波动。韩娟的声音透过灵脉传来：“西漠金沙下的灵蚀族已经清理干净，发现它们在找‘沙脉之心’，好像和万佛窟的图谱有关！”

紧接着，北冰原的方向亮起生之衍真意的绿光。李兰的声音带着喘息：“北冰原的冰层裂纹里藏着灵蚀族的卵囊，我用衍灵晶的力量暂时冻住了，但需要序之阵才能彻底销毁！”

牛霸天看着泉眼底部的蚀灵母核，突然明白：“灵蚀族在找七域的灵脉核心！西漠沙脉、北冰原冰脉、中域佛脉……它们想同时污染七域的灵脉本源！”

慧能大师咳出一口血，佛骨真意光罩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老衲感应到南域的情蛊正在大量死亡，南疆的蛊脉怕是也出事了……”

牛霸天立刻将定星珠的力量催动到极致，宝珠映出七域的实时景象：南疆的同心花海正在枯萎，淡灰色的雾气从花心冒出；东域的剑冢里，裂穹剑的剑穗冰魄石失去光泽；甚至连牛家所在的中域矿区，矿脉里的灵石都变成了灰色。

“必须召集七域力量，同时净化所有灵脉核心。”牛霸天的序之真意与镇灵木鱼共鸣，将召集信号通过灵脉枢纽传遍七域，“一个时辰后，以定星珠为引，七域同启净化阵！”

他取出最后一瓶驱灵液，将一半倒入泉眼，另一半递给慧能大师：“大师先稳住佛脉，我去窟外布置序之阵的阵眼，等韩娟和李兰回来，我们三个的真意合力，定能毁掉这蚀灵母核。”

慧能大师服下驱灵液，佛骨真意光罩重新亮起金光。他望着牛霸天走向窟外的背影，突然说道：“施主可知，灵蚀族的记载里，提到过‘破界者’？他们说当七域灵脉同时被污染时，星海之外的‘界外域’会打开通道……”

牛霸天脚步一顿，序之真意与定星珠碰撞，竟在宝珠里看到片从未见过的星空——星空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世界，每个世界的残骸上都爬满灰影，与灵蚀族的气息一模一样。

“界外域……”牛霸天握紧拳头，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