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打退。黑色裂缝暂时闭合，地面铺满了虚无战士的骨殖，这些骨殖在星斗阵的光芒下渐渐消融，化作无害的能量。

各方势力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金戈王的金甲军折损了三百人，长青子的古木森林被腐蚀了近半，寒水仙子的玄冰领域消耗了她七成灵力，白家更是有三名长老陨落在缚界阵中。

牛霸天收起破界剑，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仙王境中期初阶的气息虽有些紊乱，却比战前更加凝练。他走到白玄身边，看着三位长老消散的地方，沉声道：“他们没有白死，缚界阵的力量帮我们挡住了最关键的冲击。”

白玄老泪纵横，拂尘颤抖：“是白家对不起他们……若不是惊风那逆子，也不会有这场灾难。”

李兰的玄星领域突然闪烁，星纹水幕上，黑色裂缝的位置出现了更强烈的能量波动：“骨煞在凝聚更强的力量，这次的裂缝至少会扩大三倍，恐怕有仙王境后期巅峰的存在要降临！”

牛霸天的目光重新投向周天星斗阵，破界剑在手中轻轻震颤，仿佛在渴望战斗。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将仙王境中期初阶彻底稳固，才有机会应对更强的敌人。

朝阳升起时，万仙平原的血腥味被晨光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战意。三界修士在各自的岗位上抓紧恢复，疗伤的、修补阵法的、提炼灵材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退缩，只有同仇敌忾的决心。

牛霸天盘膝坐在阵眼旁，生灭领域缓缓运转，灰金色光晕中，轮回草的混沌小花悄然绽放。他能感觉到，来自各方修士的信念之力正通过星斗阵涌入体内，与他的生灭法则产生共鸣——这或许就是“万法归流”的终极含义，不仅是法则的融合，更是人心的凝聚。

当黑色裂缝再次开启时，牛霸天睁开眼，仙王境中期初阶的气息已完全稳固，破界剑的锋芒比之前更加凌厉。

这一次，他将不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