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竟被缠住，怒吼一声，全身爆发出熊熊焚天炎，将千丝阵的丝线烧断。但就是这刹那的耽搁，牛霸天已抓住机会，生灭轮回刀带着半步下位神境五重后期的全力一击，斩向他的手腕。

“铛！”

刀芒斩在红袍青年的手腕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红袍青年吃痛，反手一掌拍在牛霸天胸口，将他震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红袍青年眼中杀意暴涨，焚天炎凝聚成一柄长剑，“今日就让你知道，下位神与半步下位神的差距，是天堑！”

焚天炎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刺来，牛霸天能感觉到，自己的生灭空间阵根本挡不住这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突然闪过黑煞谷死气与焚天炎的对冲画面，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李兰，引死气入阵！”

李兰虽不明白为何，但还是立刻照做，操控阵法打开一个缺口，让洞外的黑色死气涌入。牛霸天则将生灭之力运转到极致，在光幕内侧形成一层金色薄膜，将死气与焚天炎隔在两侧。

“疯子！你想同归于尽吗？”红袍青年脸色大变，焚天炎虽强，却最忌惮死气的侵蚀，两种能量碰撞会产生剧烈爆炸。

“就是现在！”牛霸天抓住红袍青年分神的瞬间，将空间本源全部注入生灭轮回刀，“生灭·空间错位斩！”

刀芒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轨迹，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红袍青年身后，斩向他握着玉简的手腕。红袍青年反应极快，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刀芒斩中了手臂，焚天炎玉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趁着红袍青年暴怒的瞬间，牛霸天一把抓住石台上的星界阵图碎片，大喊道：“撤！”

李兰和孙梦瑶立刻会意，三人同时朝着洞口退去。红袍青年想要追击，却被涌入的死气缠住，焚天炎与死气碰撞产生的爆炸阻挡了他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牛霸天等人消失在通道尽头。

冲出洞穴与韩娟汇合后，四人不敢停留，立刻朝着谷口撤退。直到跑出黑煞谷，确认没有追兵后，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牛霸天拿出新得到的星界阵图碎片，与之前的碎片和拓印拼接在一起，碎片完美融合，散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显露出更多的星图轨迹。“这次真是险胜，那红袍青年的实力太强了，若不是借助死气，我们根本拿不到碎片。”

韩娟连忙取出疗伤丹给他服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你的灵力几乎耗尽了，而且刚才的爆炸震伤了你的经脉。”

李兰检查着牛霸天的脉象，突然惊喜道：“霸天，你的灵力虽然耗尽，但经过刚才的极限压榨，半步下位神境五重后期的壁垒出现了松动，只要好好调养，就能冲击五重巅峰了！”

牛霸天心中一动，运转剩余的灵力感受体内的变化，果然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变得更加活跃，隐隐有突破的迹象。“看来这次的激战，反而帮了我一把。”

孙梦瑶看着星界阵图碎片，若有所思：“那红袍青年的焚天炎很纯正，不像是邪修，而且他也在寻找星界阵图碎片，说不定和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赵天雷带着修士赶了过来，看到众人平安归来，松了口气：“里面发生什么了？我们在谷口听到了爆炸声。”

牛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众人唏嘘不已。

返程的路上，牛霸天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回想与红袍青年的战斗。下位神境的威压让他明白了自身的差距，但也激发了更强的斗志。他能感觉到，只要再经过几次类似的历练，自己就能稳稳踏入半步下位神境五重巅峰。

星界阵图碎片的集齐进度又近了一步，影组织的威胁尚未解除，神秘的红袍青年又横空出现……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但牛霸天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破烂战神的成长，本就是在一次次绝境中破而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