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遥远,像挂在山冈上的夜空里的两颗星星。
“现在该怎么办?”他突然问。
“我们必须告诉全村人有人死了。”他父亲回答道。直到那一刻,
乔戈才注意到父亲正在穿鞋子。
当他正吸饮着母亲为他煮的咖啡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第一声喊叫:
“贝里沙家的乔戈打死了泽夫·科瑞克切!”
那个声音,和着特殊的铃声,听上去像是街头公告员的叫喊,又像是一位古代赞美诗作者的吟唱。
那个冷漠的声音把他从渴睡状态中唤醒了有那么一小会儿。他觉得他的名字仿佛脱离了身体,脱离了他的胸腔,他的皮肤,残忍地把自己丢弃在外面。这是他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贝里沙家的乔戈,他对自己重复着毫无同情心的报信员的大叫。他二十六岁,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的名字直人生命深处。
外面的报信员仿佛将死亡的信息插上了翅膀,把他的名字带到了每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他们把那个人的尸体带了回来。遵照习俗,他们把他放在了一副山毛桦树枝做成的担架上。一些人仍然希冀他还没有死。
受害人的父亲站在自家门前。当搬运他儿子的人离他还有四十步远的时候,他大声喊道:
“你们把什么给我带来了?一个伤者还是死者?”
回答短而干涩。
“一个死人。”
他的舌头在寻找一些水分,在嘴里的极深极深处。然后他痛苦地开腔了:
“把他抬进来,告诉全村人和咱们的亲戚,说我们家有人死了。”
牛铃回到了布雷泽夫托赫特村,铃声召集起了晚祷,黄昏里所有其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都承载了死亡的消息。
黄昏时的街巷像往常一样活跃。月缺之夜的火把看上去冷冰冰的光焰在村子边缘的什么地方摇曳着。人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在死者及谋杀者的家中来来去去,进进出出。
在村子边界那些房子的窗户旁,人们交流着最新的消息:
“你听说了吗?乔戈·贝里沙杀死了泽夫·科瑞克切。”
“乔戈·贝里沙已经以血还了他哥哥的血。”
“贝里沙家的人会去请求一个二十四小时的贝萨吗?”
“是的,当然。”
从那些高大石屋的窗户里,可以俯瞰村里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现在夜晚已经降临了。火把的光看上去更加厚重了,仿佛凝固了一般。渐渐的,它变成一种深红色,像是从神秘的地心深处冒出来的岩浆,从上面溅出来的火花似乎是在宣告即将到来的流血事件。
四个人,其中一个要年长一些,朝着死者的家中走去。
“代表团将为贝里沙家请求二十四小时的贝萨。”有人从一扇窗户后面说。
“他们会答应吗?”
“是的,当然。”
虽然如此,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