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恶意的半微笑。
“这足以让您嚎哭了,”他咕浓道,“测量的艺术从没遭受过比这更大的侮辱。”
“什么?”
“我怎么能不愤怒呢?您必须明白。我当然就是这种感觉。我是一个测量员。我学过那门科学。我学过测量土地的艺术,以及如何规划土地。可是我在这高原上遗巡的许多年里却无法实践我的专业知识,因为山里的人们从来不认为测量员还会有什么技能。您已经亲眼看到了他们是怎么解决边界争端的。用石头,用诅咒,用巫术。我的工具长年累月地装在我的行李袋里。我把它们留在了客栈,在某个角落里。有一天他们会把它们偷走,如果他们还没有—那么我会偷偷地抢在他们之前。我自己会把那些玩意儿卖掉,享受收益。噢,不快乐的日子!现在我要走了,先生。阿里·比那克,我的主人,正在招呼我。原谅我对你们的打扰。原谅我,可爱的女士。告辞。”
“真是一个古怪的家伙。”测量员走后,巴西安说。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迪安娜问。
他们在越来越稀疏的人群中寻找马车夫,他们刚看到他,他就朝他们走过来了。
“我们走吗?”
巴西安点点头。
当他们转身朝马车走过去的时候,那个老人把手放在那些刚刚被用来标记新边界的石头上,施了一个诅咒给所有想要搬动它们的人。
迪安娜感觉到,那些一度被设置标记分了心的山民们,又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们身上。她第一个钻人马车厢,巴西安最后一次朝远处的阿里·比那克和他的随从们的身影挥了挥手。
迪安娜有一点累,在回到客栈的整个路途中她几乎没说什么话。
“我们离开之前要不要喝点咖啡?”巴西安建议道。
“如果你喜欢的话。”迪安娜说。
店主一边为他们服务,一边告诉他们阿里·比那克仲裁过的著名的边界纠纷,其中的部分细节已经在山民的口中成为了传奇。你可以看出他非常以他的客人为傲。
“他在解决那些纠纷的时候,总是住在我的客栈里。”
“但是他的家在哪儿?”巴西安问道,只是没话找话。
“他没有固定住所,”店主说道,“他行踪不定,总是在路上,因为争吵和纠纷总是没完没了的。人们总是要把他叫来评判。”
甚至在为他们端来了咖啡后,店主还是继续说着阿里·比那克和那些数百年来让人们痛苦的仇恨。他回来取杯子和收钱的时候又一次谈到了这个主题,而且再一次送他们出门。
巴西安正要钻进马车时,突然觉得迪安娜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看啊。”她柔声说道。
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山民,脸色苍白,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一条黑色丝带缝在他的袖了上。
“那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