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地。当然了,反过来,此时他们的敌人便不再是杰克斯,那些人会离开被囚禁的塔,既然现在轮到他们来杀戮了,他们就不害怕了,于是便开始耕种自己的土地。那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下一次谋杀的发生。然后一切又被颠倒过来。
每当马克·阿克瑟里亚因为库拉的公务在山间旅行时,他总是留心被耕地与休耕地之间的联系。前者总是要更广阔些。它们构成了几乎所有庄稼地的四分之三。但是在某些年份,这种比例会变化,休耕地会增多。那些土地达到了总体数字的三分之一或五分之二,有时甚至会和被耕地数量持平。人们还记得有两年休耕地的面积还超过了被耕地的面积。是的,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渐渐地,随着家族世仇的衰减,休耕地的数目在萎缩。那些土地曾是马克的特殊欢乐。它们成为了卡努法典力量的证人。整个家族允许他们的土地被闲置,让他们自己遭受饥饿,如此血才会被赎救。相反的,也有行为正好相反的家族,他们逐季乃至逐年地推迟血的赎救,去收割充足的玉米,好让自己在庇护塔中待的时间能更长一些。你可以自由选择保留你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或不要它,卡努法典是这么说的。每个人都可在玉米和复仇之间做出选择。一些人可耻地选择了玉米,相反,其他人则选择了复仇。
马克·阿克瑟里亚曾经有许多机会看见那些投身于家族世仇的家族的土地,一块连着一块。
那幅图景总是相同的:这里有一块被耕地,那里有一块休耕地。被耕地里的土块让马克·阿克瑟里亚觉得是某种可耻之物。从土地里升腾出的水汽,土地的气味,以及其半腐朽般的柔软都让他感到恶心。但是相邻的休耕地,及其看上去像是皱纹又像是咬紧的牙关一样的不规则图案,几乎要把他感动得落泪。在高地地区的每一处,图景都是相同的——被耕地和耕地,在公路的一侧或另一侧,接近然而疏远,以仇视的姿态彼此相望。更特殊的是一到两个季节后它们的位置就会被交换;休耕地突然间就变得肥沃起来,而被耕地从此闲置。
也许是那天早上的第十次,马克·阿克瑟里亚叹了口气。他的思绪仍然遥远。他把目光从土地转向了公路——他为卡努法典服务曾经步行或骑马而经过的公路。可憎山大道、阴影大道、黑德林河路、白德林河路、巴德路、旗里的主干道、十字大道——所有这些都夜以继日地被高原上的人们经过。一些特殊的路段被永恒的贝萨所保护,那就是说,任何在公路的那些部分杀了人的人,将会受到整个地区的人的报复。照那样的规定,在旗里的主要公路上,从彼得桥到大无花果树的地段都是在尼卡基和沙拉地区的贝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