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结界边缘。
黑袍青年人那带着白色生之极力量的一笔和白袍老者带着黑色死之极力量的一掌,两道极强的攻击同时落在结界的一处地方。
死之极的力量和生之极的力量同时爆发,空间撕裂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细小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
二人都退后几步,以防受到空间裂缝波及。
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结界也出现了波动,在空间裂缝的撕扯之下,一个小口子在结界之上被撕裂了开来,但也仅止于此了,空间裂缝出现不久后就开始慢慢恢复,那被撕开的小口子也在快速复原。
黑袍青年人脸上却出现喜色,能破开结界,哪怕一个小口子也证明有希望。
“这次出全力!”那黑袍青年人激动道。
“是!”枯槁老者浑身紫色魂火再度一涨,心口白莲处的老妪神魂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消失了。
老者再次提掌,这次凝聚的黑色光点越来越多,一掌未出,掌周的空间就已经开始出现了代表空间不稳定的波纹。
黑袍青年人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一掌摇头道:“还不够,威力还差一些。”
枯槁老者闻言心中一颤。
“燃烧你的神魂吧!”黑袍青年人淡淡道,“本座自己来。”
“老奴……”枯槁老者有些犹豫。
“你在害怕什么?本座出去后,手中还留有你们的一丝神魂,日后自然会为你们温养壮大,重塑身躯。”黑袍青年人冷冷的看着枯槁老者。
“老奴……愿意为邪主……付出一切。”枯槁老者沙哑的声音缓缓说着。
他们两夫妻就是怕死,才会丢了高手的尊严,做了这邪主的奴仆,谁知道这个保命的选择却让自己两夫妻到头来还是要玩命。
只是还能怎么办呢?如果邪主死了,那他们两夫妻就连最后复活的机会都没了,只能豁出去一切,为这邪卖命。
“呵呵,本座向来就知道你和孤婆婆是最为忠心的。”黑袍青年手中诀印一变,白色莲花再次从枯槁老者心口飞回他的胸口。
右手直接穿透枯槁老者的心口,枯槁老者忍受着痛苦,脸色扭曲,身躯颤抖,一道神魂从枯槁老者的头顶飞出,融入黑袍青年人心口的白莲之中。
白莲上浮现出一个人影,正是那枯槁老者。
那枯槁老者的肉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原本就枯瘦的身躯在干瘪消解,掌中的黑色光点没入肉身中,随后“嘭”的一声化为飞灰。
黑袍青年右手抽出,手掌中是一团浓烈到极致的黑色光华,同时黑袍青年左手抬起,白色光点出现凝聚。
白色莲花中的枯槁老者神魂开始燃烧,紫色的魂火暴涨,一上来就将枯槁老者的神魂彻底燃烧。
随着枯槁老者神魂的燃烧,黑袍青年手中的白色光点越发明亮,最后凝聚成了一团白色的耀眼光华。
“还是不够!”黑袍青年感受着左右两手中的黑白光华,皱起了眉头。
要再燃烧自己的神魂吗?
青年人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他否定了。
纠结片刻后,他转头看向了不远处同样在轰击结界的公孙烈等人。
此时,公孙烈正在摇动军旗,整个军阵的所有人都自觉调整排列好阵型。
“突刺阵型!”
包裹军阵的朱雀幻影同样在变化,身上的火焰全部凝结到了一起。
整个军阵仿佛瞬间化作了一把火红的的大剑。
公孙烈持着军旗,飞到最前方,作为这把火红大剑的剑尖,道道军阵之力汇聚加持之下,他的状态勉强恢复到了三成,在其身后是三位白发老者。
那名死去都是白袍老者被另一名和他长相相似的白袍老者收入储物戒之中。
“杀!”公孙烈手中令旗挥舞,大吼一声。
“杀!”军阵中的所有人齐声响应,震撼这一方天地,连上空的黑色劫云似乎都有一丝波动。
军阵化作的火红大剑朝着前方的结界狠狠的冲了过去。
嗡!
火红大剑的剑尖狠狠的刺在结界之上,道道波纹在结界上涌现。
“杀杀杀!”公孙烈大吼着,嘴角流出鲜血。
“杀杀杀!”众将士大吼。
火红大剑的光芒更盛,朱雀幻影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
以剑尖为中心,结界上出现了几道裂缝,裂缝在逐渐扩大,如同正在爬上结界的蜘蛛网一般。
就在此时,作为剑尖的公孙烈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向黑袍青年所在看去。
那黑袍青年已经不见了踪影,神识放出也没有感知到青年的踪影。
他不可能会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使用了隐匿的秘法。
他想做什么!
公孙烈心中的危机感瞬间提升到了极点。
突然,军阵后方传来黑袍青年冷冷的声音:
“如此磨磨蹭蹭,不若本座来帮们一把。”
黑袍青年咬牙将黑白两团光芒印入军阵之中,军阵的防御反击之力让黑袍青年脸色一红,但是他的眼神却越发狠厉:
“为了本座能活下去,你们就全都当我破阵的祭品吧!”
黑白光团被印入了军阵之中,快速的穿过一个个军士的身体,这些军士甚至还未曾作出反应,就已经化作了白骨,随后白骨也迅速化作白色粉末,而那黑白两团光团也越来越明亮,如同一黑一白两个小太阳一般快速吞噬收割着军士的生命。
前方的公孙烈心中大急,但是军阵化作的火红色大剑已经撞击在了结界上。
原本有机会后撤变阵应对的他们不知道为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