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不说话,他不在意这些。
“小航啊,那个,你是处男吗?”诸葛穆洋轻轻地问,绝对不是枉自猜测,他这个死党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死心眼,认定的事情,什么都不能改变。
有些东西又太在乎了。
朱琪航红了脸,憋了好一会儿,终于吼了一声“我晚上很忙,没空很你说这些废话”
说完,立刻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边的诸葛穆洋呵呵地听着“嘟”,“嘟”的声音,惊讶万分地想——不会吧,真让他猜对了?
太,太可怕了!
二十四岁的黄金钻石处男?
哎,真不知道一个老女人怎么可以让这个死党记挂这么久,甚至不择手段地把自己当作先生卖给她。
想到老女人,眼前就浮现出那天踢他一脚的,多管闲事的白痴。
个头虽然不高,皮肤却很好,虽然已经二十七八的样子,却看起来很纯净……那个,如果下次再遇到,想办法搞上床吧。看死党这么痴心,或许,老女人真的是别有味道,何况把这么个讨厌自己的人降伏,在床上为自己化成一摊水,一定很有成就感。
想想,真是不错的主意,诸葛穆洋坏坏地笑着。
第十三章老爷
(本章免费)
朱琪航刚收了电话,想着诸葛穆洋那个混蛋的混账话,忽然觉得很好玩。话说,原来自己已经被宇彤姐姐买走了:那一晚,她买了自己一夜;现在,她又买了自己一段日子;要不,再让她发点财,让她买自己一辈子?
这样想着,朱琪航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西式挂钟,又低头看了看还高高一层的工作材料。微微叹了一口气,今晚,真的要凌晨以后才能睡了。
“嘭!”
门,忽然被推开。
朱琪航微微抬头,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之后,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走进来的男子大约四十五六的样子,虽已经人到中年,却依然气质琪航。额头的前面的头发微微发白,一米八零的身板直直地挺立。
“我有话要问你!”朱天臣语气郁结地开口。
“哼,你都不知道要敲门?”朱琪航的笑容僵在脸上,语气里满是厌恶。
朱天臣也不生气,随意地坐在朱琪航对面,表情淡然,也不回应儿子明显的刁难:“琪航,我一直很纳闷,这些年我怎么会找不到她们。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找到她们。”
朱琪航“哼哼”一声,又翻过一本文件,反问道:“现在呢,你怎么认为?”
“能挡住我的人不多,想阻挡我的人更少,”朱天臣斜靠在黑色的办公沙发上,“我想来想去,只想到我的乖儿子。”
朱琪航终于抬起头,淡然地看着那个雍容的中年,乖乖承认:“是的,是我做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朱天臣皱了皱眉头,换了一个坐姿。
“你找到她们又有什么意思。”朱琪航抿了抿嘴,反问道,“想让苏阿姨再看到你这个强奸犯?”
“朱琪航!”中年男人一字一顿地喊着他的名字,表情开始激动,“你懂什么,你凭什么管我,我凭什么教训我!你不过是我的儿子!”
朱琪航微笑地看着那个老男人暴躁地向他发火,心里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朱天臣怒气冲冲地坐起来,眼睛里满是火花:“我就是想找到她,怎么了,她还可能生了我的儿子,你凭什么阻止我?”
朱琪航冷冷地看着他,表情淡然。
“把你的人撤掉。”朱天臣深呼吸了几口气,慢慢把自己的情绪缓解下来,“我已经见到苏琴了,你别和我做对!”
朱琪航看着眼前的老男人,他虽然很讨厌这个男人。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现在还不好与他当面做对。
“爸爸。”
“你?”朱天臣全身一瑟,这个儿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他了。
“给我一点时间,我也不隐瞒,我必须让宇彤姐姐在知道我是你的儿子之前爱上我,”朱琪航表情十分认真,“否则,让我在她和您之间做选择的话,你不会得到您喜欢的答案。”
这些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是,每一个字都分外清晰。
一瞬间,朱天臣耷拉下脑袋。人,到了他这种年纪,总是特别在乎亲人,朱琪航是他儿子,他还不想真的和他把关系弄僵。
“随便你。”朱天臣最后说出这句话,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朱琪航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李氏帝国站在最顶端的两个男人就这样对坐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琪航,你能听我说些话吗……很久没有人听我说了。”朱天臣透过儿子背后的窗子往外面看,眼神迷离。
朱琪航不点头,也没有摇头。
朱天臣也不管儿子的反应,继续喃喃着:“苏琴刚来我们家的时候总是低着头,怯生生地不说话,刚死了丈夫,拖着一个才四岁的女儿,眼睛里好像带着泪。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抽了一下,有人说爱是由怜惜开始的,我也这么觉得……你妈妈说是初中时候的朋友,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来我们家做个保姆,我虽然脸上没有表示,心里其实早已经开心得几乎要发狂。”
朱琪航冷冷一笑,轻蔑的表情明显立刻出现在脸上:“所以,你就趁妈妈不在,强奸了她?要不是法律不允许,你早就把她当小老婆娶进门了吧?三妻四妾,你如果生在古代,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朱天臣没有应话,眼睛依然看着外面,语气淡淡的:“你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