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闹着也要留下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小男孩。
厚着脸皮,不择手段起来,用着幼稚却有效的方法一定要将朱宇彤留下,不给她一点儿拒绝的机会。
这是一场意识的拔河,宇彤明明知道应该将那些迤逦的东西先赶出脑子,先和可可将话说清楚,但是朱琪航那总是有办法将她的理智全部夺走。
“小……可,我……先挂了。”朱宇彤用最后的力气,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着急地连忙将手机挂断。以免让电话那边的小孩听到“奇怪的声音”。
世界消失了,我们的世界只有彼此,你和我……窗外的星光闪烁,只有它们能看到我眼中这一刻的你,和你眼中这一刻的我……
“喂喂,姐姐,你还没说晚上回不回来……”可可连忙吼叫出声,希望姐姐不会将电话挂掉。
可是,“嘟”,“嘟”急促的断音还是传到苏可可的耳朵里。
苏可可苦苦一笑,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无奈地将电话挂断。
苏妈妈已经睡了,整个家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苏可可一个人走进厨房,打开电饭煲一看果然还有些剩饭。
从冰箱里取了几个蛋,意识却没办法完全集中,“嘭”的一声,连着鸡蛋和蛋壳一起碎了。
苏可可摇着头将整个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倒了。
又从冰箱里取出一个蛋,抓在手里正要打,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自己捏碎了。
苏可可摇摇头,打开水龙头将自己手上的蛋清蛋黄都冲掉。
屋子里依然很安静。
苏可可走过去把火打开,然后在锅里倒了些油。可是,因为手没有擦干,手上的水珠“嘀嗒”一声掉进锅里。
顿时,沸腾着的油忽然飞溅起来。苏可可连忙着急地退后一步,却还是被飞扬着的热油溅到了手。
那种灼热的感觉从手上传来,带着淡淡的焦味。
苏可可猛地将走过去将煤气上的火关掉,鼻子抽搐了几下,终于蹲坐在地上啜泣起来。
“姐姐,姐姐……”苏可可一直啜泣着,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他的姐姐抛弃了。
……
天空中的月光透过唯一的透明玻璃进入屋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
朱宇彤用两只手将朱琪航的身子推开,埋怨地开口:“刚才我在打电话。”
朱琪航不太满意地看着朱宇彤,眼睛里居然隐隐透着些委屈,好像朱宇彤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朱宇彤看他黑着脸,直直地看着她,终于投降地叹了一口气。她微微起身,将头凑过去,嘴唇往他脸上轻轻一碰,像是要安抚他。
可是,前进容易,退后却难了。
她刚想缩回来,后背就被朱琪航的长手搂住,整个人被他完全环住了。包围着朱宇彤后背的右手,慢慢上升,然后纤长的五指来到朱宇彤的青丝之间。
朱宇彤的头发细而柔软,随意地缠住了朱琪航的手,好像舍不得他离开一样。
呼吸开始加重,另一个人的五官在自己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跑进了自己的眼里。
披在朱宇彤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经掉落在地上,单薄的紫色礼服随着朱宇彤的身体起伏着。
每一瓣唇都异样的高温,贴在一起的时候,两团火又将别个一方点得更旺了些。
朱琪航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滴到朱宇彤的脖颈上,冰冷的水滴顺着她的脖子进入她的身体,让人发颤的寒冷,却仿佛为这一把火焰加上了最后的燃料。
没什么可以控制,有没什么好控制的了。
身体是最诚实的语言。
……
当朱宇彤醒来的时候,朱琪航还躺在她身边,安静地眯着眼睛,安静地抱着她,呼吸也是轻轻的,表情却好像吃饱的猫一样满足。
朱宇彤笑了笑,小心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收拾了一下衣服,穿在身上,回头看那个人孩子般睡着,竟然觉得很满足,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满足。
朱宇彤正要走进浴室,却在浴室旁边看到一扇木门,上面也有“记忆小屋,朱宇彤有些好奇地推了推,门却是锁的。
定了定身子,她没有多想,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两个英语单词格外在意起来。
“记忆小屋”,他有什么记忆如此在乎,需要一而再地这样提醒自己?
第四十九章挑刺
在浴室里洗脸,漱口。
回头看那个人还在床上安静地躺着,朱宇彤笑了笑。
走进这个公寓配置的小厨房里,朱宇彤打开冰箱看了看,高级的红酒葡萄酒倒是很多,其它东西就少得可怜了。
朱宇彤从冰箱底层取了几个鸡蛋,打开电磁炉简单地煎了两个荷包蛋,又将冰箱里的纯奶热了一下,端出去放在桌子上。
干完这些,看朱琪航还在睡,朱宇彤又给桌上的东西贴了保温膜,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外面走。
门轻轻地关上,朱琪航这才从床上起来,坐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简单的早餐淡淡一笑。
早晨的阳光是妩媚的,从窗子外面投在朱琪航的脸上,却被他脸上的笑容比了下去。
虽然觉得自己担心得有些多余,朱宇彤一下班还是着急地往家里走,昨天这样挂了弟弟的电话,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可可,我回来了。”朱宇彤一边微笑着出声,一边打开房子的门。
“姐,”苏可可一边神情紧张地安抚着坐在他面前的妈妈,一边皱着眉头回头叫了一声。
苏琴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蜷缩,颤抖得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