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表情严肃地压低声音说:“刚才,妈妈本来在阳台上晒衣服,往楼下看了一眼,就变成这样了。”
苏琴向自家那个晒衣服的小阳台上看了看,果然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和衣架。
叹了一口气,朱宇彤一边向阳台走过去,一边问弟弟:“又看错了。”
苏可可低头,好一会儿才开口:“妈妈没有看错,我也看到了,是那个来我们学校找我的男人。”
朱宇彤拿着衣架的手抖了一下。“啊”的一声,木制衣架上的一根木刺戳进了她的食指,
“姐,怎么样了?”苏可可连忙跑过去,将借朱宇彤的食指抓住,有些不忍地抱怨道,“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朱宇彤呵呵一笑,没当一回事。
苏可可紧张地将姐姐拉到窗台边光亮的地方看了看,开口说:“很大的木刺,要马上挑出来,要不然就会发炎了。”
说完,就跑到房间里找了根针。
朱宇彤没有感觉到弟弟的离开,她满腹心思都在想着——该怎么办!
有些事情过了十几年都躲不过,有些人总是那么阴魂不散……那个男人明明是他的罪恶,为什么要将烦恼带给他们。
既然这样,也只能让他完全死心了。
可可已经从屋里拿了针,又去厨房用火烤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抓着朱宇彤的食指,准备将刺挑出来。
“姐,疼你就说出来,我会小心一点的。”苏可可还没有完全发育好,声音还没完全变透,还带着一点儿小孩子的稚气。
“嗯。”朱宇彤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苏可可的动作很小心,那根针仿佛存在着异样的吸引力,很快就将藏在朱宇彤指皮里面的小木刺挑了出来。
“姐,好了。”苏可可松了一口气说。
朱宇彤低了低眼睛,忽然抬头对苏可可说:“把朱天臣的电话给我,明天我去找他。”
“叮”的一声,苏可可手里的针掉落在地,他楞了一会儿,连忙弯下腰将针捡起来:“姐,你找他有什么用?”
“告诉他……离我们远一点。这么久了,他还嫌没有把妈妈折磨够吗!”朱宇彤很生气,那些被埋葬的记忆,这些日子里,一点点涌出来。
带着让人郁结酸楚。
说完,朱宇彤又转头按住弟弟的手臂两侧,开口道;“他应该也以为你是他的儿……恩,他要测试DRA,我们就让他测……但是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可可,就算说有的证据摆在面前,你也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那个时候,那么心里医生就说过妈妈其实为自己编织了一个梦,在她的这个梦里你就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你是这个梦的支柱,如果你在妈妈的梦里消失了……她就真的毁了。”
朱宇彤喃喃地吐着这些话,看弟弟的眼神里带着请求,更带着警告。
“我知道,我知道,姐。”苏可可将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慢慢地拿下来,好让她放轻松,“可可都知道,可可是一个天才。姐姐不用担心。”
一个让人安心的可爱笑容。
朱宇彤疲惫地“嗯”了一声,有一种全身无力的感觉。
手机的声音响起了,朱宇彤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琪航”两个字,忽然感觉一阵清风吹过。
真好,有一个能依靠的人真好。
“宇彤姐姐,我是小航。”手机那边淡淡的声音传来,“今天开心吗?”
朱宇彤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因为久站,她的脊椎又开始痛了。
苏可可楞楞地看着姐姐消失在自己面前,转头看了看阳台上还没有晒好的衣服。苦苦一笑,乖乖地走过去,继续将那些衣服晒好。
第五十章电话
朱宇彤疲惫地跌倒在床上,手上拿着手机,那边的声音很淡,轻轻的,听着十分舒服。
朱宇彤只听着他说,只是“嗯”,“嗯”地应着几声,很少回应他。
朱琪航很快感觉到了朱宇彤的异样问道:“宇彤姐姐,你很累吗?”
朱宇彤又“嗯”了一声。
朱琪航微微笑,开口说道:“宇彤姐姐,我给你听个音乐吧,等你睡着了我再挂电话。”
朱宇彤就着躺在床上的姿势,点点头说了一声“好”。
电话那边的人离开了一下,然后是稳稳的脚步声。
过了一小会儿,朱琪航的声音又传来了:“宇彤姐姐,是小提琴曲。”
接着朱琪航的呼吸声离开了,依然是那首曲子,却不像是小提琴演奏出来的,而像是从一个音乐盒里传出来的……等一下,音乐盒!
本来是慵懒地躺在那里的朱宇彤一下子挣扎着坐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宇彤姐姐,好听吗?”小提琴的声音远了一些,朱琪航凑近手机问。
朱宇彤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瞬间,某一个可怕的想法划过心头,又连忙摇摇头将这个想法甩掉——不会的,他是朱琪航,是自己曾经买来的先生,是自己爱着的俊美少年,和那个“朱家”不会有一点儿关系的!
虽然心里一直对自己这样说,朱宇彤却还是有些忐忑地问:“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刚问出口又觉得自己有些怪异,朱宇彤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这个声音很特别。”
朱琪航右手拿着手机,左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已经比较陈旧的木质音乐盒,微微一笑说:“呵呵,是一个复古收音机里放出来的。”
“呼……”朱宇彤舒了一口气,全身因为刚才的惊吓,变得更加疲惫,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