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看着明显口是心非的别扭样子,笑呵呵招呼着薛姨帮助她一起帮朱宇彤洗个澡。蒋玉是贵夫人之中的异类,她不喜欢参加聚会,不喜欢美容,桑拿,却喜欢在家干些活,有时候是抢园丁的工作,摆弄一下院子里的花草,有时候是抢薛姨的工作,却做一个菜,虽然大部分时候总是做的不太好,甚至被他们仆人添麻烦,却让这个家真正像一个家,显得那么温馨。
朱宇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被一股暖流包围,藏在身体里刺骨的寒冷被逼出体外。接着是一双柔软的手隔着她的身体,扶住了她。
“妈妈,妈妈……”朱宇彤无意识地喃喃着,语气里面充满了绝望和眷恋。
蒋玉听着这样的叫唤,忽然觉得心里抽抽的——真是个另人怜惜的孩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难过成这个样子。
“夫人,让我来吧。”薛姨看蒋玉只是扶着她没有动作,赶忙开口道。
“我来吧,”蒋玉摇摇头,小心翼翼地将朱宇彤的衣服脱下来。
朱宇彤觉得很舒服,那双手那么温柔,就像很久以前妈妈的手。
蒋玉又从旁边拿了浴巾,让薛姨帮着自己把她扶起来,然后将朱宇彤的身子从上额头慢慢往下擦着,动作小心而轻柔。
第六十六章狡辩
朱宇彤情不自禁地又向她又靠了靠,好像她身上的温度能让自己好受许多一样。
嘴巴里喃喃着一些“好冷”“很疼”的话,身体却是轻飘飘的。
蒋玉看着心疼,给朱宇彤穿衣服的动作就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妈,还没有好啊!”诸葛穆洋郁闷地在外面嚷嚷着,“快点把那个白痴弄好,让Peter测一下温度啊。”
蒋玉无奈地撇撇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
朱宇彤还是模模糊糊的,只是隐约觉得暖和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了。
蒋玉和薛姨终于将朱宇彤从浴缸里扶出来,再给她套上了干净的浴袍,这才扶着她出去。
诸葛穆洋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踱着脚走来走去,终于看着三个人出来,对这蒋玉又是一阵抱怨:“妈,你们动作怎么这么慢啊,她还在发烧呢。”
蒋玉呵呵一笑,颇有言外之意地问着:“怎么,我儿子也知道心疼了?”
诸葛穆洋用“我懒的和你争辩”的眼神看了蒋玉一眼,小跑过去要将朱宇彤扶住。却看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宽大的浴袍被随意地套在身上,竟觉得这个老女人有一股“娇弱的美丽”,心跳顿时加快。
诸葛穆洋不自禁地一愣,连连退后了两步,用大声的嚷嚷来显示自己的尴尬:“……妈,还不快点,Peter都等急了!”
蒋玉哈哈一笑,也没有点破。
朱宇彤虽然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脚下却已经有些力气了,就着被他扶着的姿势慢慢地走着。
Peter是诸葛家的家庭医生,诸葛家虽然富贵,却是贵族之中少有的和谐之家。他和诸葛穆洋也已经认识了十来年,却是第一次看这个花花公子这么紧张一个女人。
无奈地笑笑,想来诸葛家的又一个花花男人要被“终结”了,竟然有些不舍。
示意她们将朱宇彤放置在宽敞的沙发上,Peter开始给她测体温。
诸葛穆洋在旁边一会儿坐着,一会儿又迅速站起来,不时转头问Peter:“好了没有啊,怎么这么慢啊!”
蒋玉在旁边看着儿子偷偷笑。
Peter有些无奈地摇着头,对诸葛穆洋说:“别着急,好不好?”
诸葛穆洋“哼”了一声,也觉得自己异样,只能勉强自己坐下来安静地等着,心情却不能自控地急躁着。
Peter看了看时间,终于将测温计取出,抬高看了看,皱眉说:“有点高。”
诸葛穆洋“啊”了一声,又站起来嚷嚷着:“不会吧,她一个成年人了……淋个雨而已。”
Peter不同意地摇摇头:“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成年人虽然比孩子老人抵抗力强一下,却也是十分脆弱的,经受不住糟蹋。”
“别说废话了。”诸葛穆洋郁闷地看着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谆谆教诲的Peter吼道,“既然知道温度高,还不快想办法让她降下来。”
“是是是,诸葛大少爷!”Peter摇摇头,从助手那里接过一些工具,就着在宽大的沙发旁边架好了架子,挂上了要注射的药水。
看Peter三下五除二地取出针头。
诸葛穆洋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声:“喂,给我动作轻一点。”
“我知道了,我一定让她觉得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Peter呵呵一笑,安慰着:“没事的,虽然温度是有一点高,但是正常范围内的,而且她还年轻,很容易好的。”
诸葛穆洋这才抿了抿嘴,安静地坐在旁边。
朱宇彤感觉到疲惫,无尽的疲惫。
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眼睛闭着,就连张开的力气也消失了。
身体一下子好像被放进了冰窟,更多的时候却像是放进了火山。
梦里的世界黑得有些恐怖,却能清晰地听到窗外“轰隆隆”的打雷声。
全身热得仿佛着了火,这才感觉到一股凉意从手腕处流进身体,那种“冷热交加”的痛苦感觉,让她难受地“嗯嗯”了几声。
“怎么回事?”诸葛穆洋看着朱宇彤脸上痛苦的表情,连忙责问Peter。
Peter摆摆手,开始收拾着自己的工具,“真的没事,只是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