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赤红，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他死死盯着齐衡和宋北，喉咙里滚出几个沙哑的字，像砂石在摩擦：
“我听你们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恨意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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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星海：最后的骑士》第72章 请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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