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林稳若磐石的坐在那里,欠身把掉在地上的纸片捡起来,上面果然写着几个要点,摸出自己的一次性塑料打火机点燃,直接用手指捏着看火焰变成灰烬。
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齐天林都是一个战士,充其量现在也只是一个逐渐在合格的战斗指挥官,初级的,最多也就指挥个几百人的档次,还有些战战兢兢,得依赖基层指挥官们对他充满盲目信任感的那种比较原始的崇拜指挥,长官他们搞的经济战争和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博弈,他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他不懂!
所以现在脑海里面并没有转悠该怎么回答这种战略问题,他只是在权衡:承认与否?
眼前的场景,似乎没有假,他明白这种狂热的情绪下面可以带来什么,守口如瓶都是简单的,如果他展示一下战锤战刃带来的黄芒,也许要求那三十个老头子自裁以谢天下,来保守自己的秘密估计都可能,然后呢?
的确,可以享受和利用无穷无尽的中东财富,但这些财富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枷锁!
个人对财富早已经脱离了享受的阶段,钱对自己来说已经彻底变成了工具和数字,如果自己承认了传承,那么自己也就相应的必须承担起责任,成为一个阿拉伯世界斗争的引领者,把自己完全展露在战斗第一线当中,用自己超能力去担当一个……挽救全世界于危难之中的超人?
拉倒吧!自己什么都不会做,最终只会成为这些国家政治的一面旗帜!
一面阿拉伯的旗帜?
自己还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华国的利益呢,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整个抵御美国全球化控制的中流砥柱了?
齐天林还没有这么狂妄跟自得,看着妖冶的火苗轻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传来的刺痛感似乎也在提醒着他:“越是美丽的玫瑰越带着刺……”
两位阿拉伯人却一瞬不眨的看着他手在火苗里安然无恙,眼睛瞪得很大!
齐天林笑笑:“忍耐……是必须的,多锤炼一下,你们也能忍耐这个级别的伤痛,所以你那些难以忍受的情绪也都是心理上的,找几个好点的心理咨询师,或者练练瑜伽打个太极拳什么的……总比我看见那些受苦难的国家民众生理上要来得舒坦很多吧?”
愣了一下,好像被提醒:“既然你们这么强烈的反美意愿,为什么,无论从利亚比、叙亚利还有伊克拉的事件上面,你们都站在了美国一面,甚至还合力去推翻,譬如现在的叙亚利?”
长官的脸上还在延续刚才的悲哀:“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跟现政府站在一起?把整个阿拉伯世界全都拖下水?总要有一部分地区能够保持太平,保持给阿拉伯人一个能生存的地方吧?一个团结的阿拉伯绝对不是美国人愿意看到的,我们只能给世界呈现出一个支离破碎的阿拉伯,就算我们在下面做多少工作,表面都必须是破碎的!”
齐天林开始试探对方的底线:“下面有多团结?”
长官的表情浮现出一点骄傲:“难以想象的团结!”
齐天林追问:“譬如呢?”
长官露出一丝政治人物的狡黠:“伊琅是我们永远的阿拉伯兄弟!”
哇哦……
要知道,齐天林来搞这个所谓的外籍军团,马克和普林顿的本意就是根据中东的局势,伊琅随时可能对这些富得流油的中东国家发起攻击,这样才有这份商机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齐天林笑起来:“不可能吧?”
长官也笑:“如果伊琅不叫嚣着要攻击我们,美国人怎么会相信我们投入北约阵营的诚意,怎么会源源不断的支持我们呢?只有在这个地区不断的拥有一个又一个的造反者,才能把美国人拖进一个个泥沼,大部分地区才能貌似在美国的保护下,获得实际的发展呢?我不否认我们各方各派在教义以及国家问题上有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面对美国的时候,绝对处在同一条线上,包括叙亚利和利亚比。”
政治!该死的政治,齐天林的脑子里面开始变浆糊了,开始跟不上趟了:“谁是领导者?”
长官确实没有隐藏的意图:“沙特王室,我们是副手……海和会是表面机构,瓦哈比是实际纽带,连接了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头面人物!”算是和盘托出这惊人的内幕了。
提到头面人物,齐天林皱眉:“拉胡子还活着,你们知道吧?”
对方两人的表情果然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那当然,您也见过他了?是我们安排了在巴基坦斯的假情报泄露,让美国人顺着台阶宣布反恐胜利,因为我们的下一个阶段也要开始了。”语气中有点尊重的意思,能被这样的人物尊重,也算是了不得了。
齐天林不追问下一个阶段计划是什么,只是询问自己的困惑:“沙特作为美国在中东最大的盟友,美国人不会察觉这样的事情?”
长官嘴角泛起高深的笑容:“911冲击美国的十九名烈士当中十五人就来自沙特,美国人又能做什么?我们提供了美国总消耗量20%的原油,我们是美国人在中东地区遏制伊克拉、利亚比、叙亚利、伊琅等等一个又一个国家的盟友,我们是打击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合作伙伴,我们是推行以列色和平主义进程的重要角色,美国人总不能把中东所有的国家都推翻吧?他们不是最喜欢挑拨么,那我们就顺着这个挑拨分为两边唱红脸跟白脸啊?”
齐天林真心想鼓掌了,看看人家这些老油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