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道,“今贺兰书院几有成太学之势,人人争相入学,以得免试做官之门径,专治一经者为研学律法者数十倍,此风不可长。”
“国主虽用心良苦,怕是有些难办吧?”众人表示怀疑。
“孤倒是有信心,此番科考之后,在下一次开科前还有三年时间,孤会有条划。”赵诚道,“一步一步来。”
众人见赵诚有革故鼎新之意,而且又似有信心实行新政,也不再表示异议,与赵诚又详谈科举细节问题,很晚才离开。大秦国立国以来的第一次科考,上下十分重视,赵诚后来又接连与大臣们讨论多次,才赶在冬至节前通告全国。
赵诚目视着众大人们离开,才放下斡三半引发的大事,心头轻松了不少。女官柳玉儿这时才开口说道:
“禀国主,耶律文海已经等候多少了。”
“哦,孤把这事忘了,宣他进来。”赵诚这才想起耶律文海来求见他,只是因科举之事讨论得久了,差点忘了。
赵诚正是因为白天在戒坛寺遇到了那位令他疑心名叫的圆真的僧人,才令耶律文海追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