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亡我之心不死,陈兵城外,宋人更是与我有世仇,亦领兵来攻。臣即便是出城议和,亦是无用。”王鹗直截了当地回道,“国家沦丧至此,仅蔡州矣,敌军如何肯退兵?若是将士们知道了陛下有议和之心,必会懈怠防守,恐为敌所趁!”
“……”完颜守绪脸色极是难看,他倏地起身,甩手离开,将王鹗晾在原地。或许他明知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却被臣子的真话给激怒了。
王鹗看了看皇帝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开。皇帝的话倒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事情,他在脑海里使劲地回忆那位名叫王敬诚的人物,却总是回想不起来昔日同窗的模样。
二十七年间,早已经物是人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