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是殉情而死。
逃跑事件只发生了三起,但在风土气候与本州截然不同的岛上生活,出现了许多病人。因登革热、痢疾、伤寒等疾病,有四十五名犯人、十名看守死亡,另有五名犯人发生精神错乱,用上吊等手段自杀。
看守中也有很多人精神出现异常被送回本州。犯人们已经习惯了被囚禁的生活,所以对岛上的生活好像也并不感到难熬,但看守们则无法忍受四面被大海包围着的岸上生活,又没有能得以休养的家庭,所以精神出现了异常。他们无一例外地全都沉溺在好像反被十倍于自己的犯人监视的错觉里,被强迫观念所袭扰。
尽管发生了犯人逃跑事件,但工程进展顺利,1941年1月,沃特杰岛、提尼安岛完成了机场建设。
犯人的战时劳动得到进一步强化,但小菅刑务所没有动员一个犯人去建设机场,因为收监的全都是重刑犯,担心他们会逃跑,所以不允许他们去狱外参加劳动。
小菅刑务所的犯人只能在缝制工、木工、皮革工、锻冶工等刑务所内的工厂里,从事军需品的加工、修理工作。而佐久间清太郎作为需要严加看管的犯人,连去工厂劳动都不被允许,只能在单人牢房里度日。
他只有每周两次的洗澡和监规中规定的放风时间——除雨天之外每天十五分钟——会被带到监舍外。每次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眨巴着眼睛抬头望着日光,活动活动手脚,做些轻微的运动。
在这期间,看守部长和看守们一起走进监舍内做彻底检查。他们用铁棒仔细地敲打铁栅栏,确认铁栅栏有没有被割断。如果有断口,响声会不一样。以前的越狱案例中,很多犯人会在断口塞进饭粒将缝隙填埋好不让它发出奇怪的声音,看守们会一根根地仔细查看铁栅栏,检查有没有断口。同时,监舍用钢筋水泥加固的墙壁和屋顶也要用棒子敲打,检查有没有异常。接着就连被子的接缝处都要用手探摸一遍,看佐久间有没有把什么东西藏在监舍内。
不久,佐久间一回来就要脱光衣服,被看守从口、耳、鼻一直检查到肛门里面。佐久间顺从地张开嘴,按命令手脚着地趴下。
荒川流经刑务所的门前,荒川的泄水渠堤坝上开始结出霜柱,下起了第一场雪。
监舍里没有取暖设备,寒气逼人。
“很冷吧。”看守长浦田招呼道。
“与青森的刑务所相比好受些,这点冷能挺住。”佐久间回答道。
佐久间过得很平静。浦田甚至怀疑,他被囚禁在小菅刑务所坚固的单人牢房里,难道失去了逃跑的意志?但那种平静的态度也许是为了麻痹看守,浦田督促部下不能放松对佐久间的监控态势。
进入1941年,日美关系变得更加紧张。美国加强对日本的经济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