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是睡着,而且看上去像是在微微地上下起伏,所以就……”看守吞吞吐吐地答道。
“我不是问你这种事。我是问你为什么没有看见他的睡脸就觉得没有异常!”看守长忍不住大声问道。
看守哑口无言,片刻后说道:“佐久间习惯蒙着脑袋睡觉。我严厉地提醒过他,但他说已经习惯,改不了了……”
“你就网开一面了?”
“我这样一训斥,他就说什么‘要在你当班的时候逃跑’啊。”
“那是恐吓!你就害怕了?”
“没有。我厉声训斥他说,你逃不出去的!”
“既然那样,为什么不让他遵守监规?”
“我提醒过几次,但他还是蒙着脑袋睡觉,所以就……”
“你在心理上输了!”看守长气得涨红了脸。
接着讯问其他看守,那些看守对佐久间蒙着脑袋睡觉显然也都默认了。
由此推定,佐久间是在前一天夜里9点就寝时间后匆匆逃跑的,于是扩大了搜索范围。
风势减弱,雨也变小了。快中午时云开雾散,天朗气清。在插完秧的水田里,栽下的稻苗随风摇曳着。
看守和警察每两人一组在水田的田埂上边走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雨蛙向田埂的两边跃去。农民们停下手中的活儿,伸着懒腰从蓑笠下好奇地目送着他们的身影。
检查农户库房、神社、寺院的地板下面,查看房屋后院和因出去插秧而空无一人的房屋。各户人家的房檐下都插着装饰节供的菖蒲和艾蒿。
奥羽本线、羽越本线、船川线各车站,都有看守或警察监控着,列车上也有手持通缉令的警察上车,连厕所也进行了检查。秋田市内的警察也增加了巡查次数。
可是,直到傍晚也没有发现佐久间的踪影,日落后对以车站为主的要地进行通宵监控。佐久间身穿浅黄色囚衣这种长和服的打扮,就是在普通人眼里也会受到怀疑,然而却没有收到那样的报告,可见佐久间已经将囚衣换成了其他衣服。
县警察部判断佐久间必然会偷窃包括逃亡必需的衣服在内的粮食等物品。通常越狱者再怎样销声匿迹也会犯这样的案件,于是就会暴露逃跑方向。也可以说是越狱者留下的形迹。
很多农户的家人都去田里插秧了,佐久间很容易就能潜入农民家掠走财物。警察部对县内的警察署发布命令,当有人报案被盗时,即便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也要火速报告。
可是,到第二天下午也未见有人报告,无法掌握佐久间逃亡的方向。
那天的《秋田魁新报》对佐久间越狱进行了报道,在社会版最下段《抢劫杀人犯从秋田刑务所越狱》的标题下,刊登了只有十五行字的消息。翌日,又以《越狱犯还未逮捕》的标题,只刊登了十一行字的消息。以后,关于佐久间的报道就中断了。
佐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