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喊让荷枝已经有些不忍,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太子语气平淡,“他同王叔说了多少句,就受多少刀。”
他一抬手,黑衣人便攥着王公公飞向远处,没入竹林。
蜈蚣辫男子被拎到太子身前。
“春蚕子好歹是一门之主,给个体面的死法吧。”
蜈蚣辫重重松了一口气,喃喃道:“多谢太子。”
荷枝跟着太子离开。
身后的无数黑衣人从门中走出,荷枝偷看一眼,便被乌泱泱又压抑的气氛吓住。
她同太子一道上了马车,便听外面喊道:“恭送太子殿下。”
荷枝心中的疑云和阴霾又多了一重,垂着眼睫只敢看蜀锦的地毯。
“知道王公公是什么罪么?”
想到之前太子警告自己的话,还有方才殿下的下令,荷枝心中已有猜测。
但她想了片刻,终究是颤着音道,“奴婢不知。”
山野间鸡鸣鸟叫,马蹄嗒嗒,明明很吵闹,但荷枝分明听到太子说的那两个字。
“叛主。”
荷枝早已毛骨悚然,但话说出口,听着沉着冷静,“奴婢明白了。”
王福叛主,所以下场凄惨。
而今日太子临时改道,是否也在告诫自己,不要有任何离开东宫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