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荷枝。
“你……你说什么?!”
荷枝重复,“带我离京。”
云英僵了一下,“我只是奉命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知道你准备了很久。”荷枝平静地朝她看去,“带上我,若有人将你拦下,我能替你遮掩。”
云英咬了咬牙,招她进车厢,“先进来,衣服换上。”
给她的是件男儿穿的长衫。
荷枝并不意外,当即解衣。
这件事,从慕容三公子同她说完话,她就在想了。
云英见荷枝毫不犹豫地脱下那件宫衣时,才真有些意外。
荷枝知道此时要打消她的疑虑,一面道:“我同殿下的关系与你想的不一样,现在要走也只是为了活命,同你没什么不同。”
云英这才将回神,换上早已备好的衣裳,又将鬓发拆卸重新挽起,才出了车厢,拉上缰绳,“你就在里面呆着,见机行事。”
荷枝拉起车帷一角,发现马车走得是另一条道,已在与东宫相反地路走。
她再度靠近车门,与云英低语,“明早之前必须出城,否则让殿下发觉,你我必然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