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侯兄弟的行迹,这就是说房间和院子里都没有。如此以来,那只有两个地方能藏人,一个是大树上,一个是草堆里。藏在树上,血迹会随着大雨稀释淡化,再加上光线黑暗,不易被人察觉;而藏在草堆里那就更不容易发现了,血迹渗入茅草之中,一时半会儿根本不会流到外面。
这样稍稍分析一下,李利就能推断出夏侯兄弟藏在哪里,除了草堆,没有其它去处。因为夏侯渊身受重伤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若是夏侯惇背着夏侯渊爬树,速度肯定快不了,或许不等他们爬上大树,就已经被李挚和桓飞发现了。
现在桓飞向他询问缘由,李利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前世也是军人,虽然是海军,不是警察,但跟踪侦查能力绝对不差,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他刚才也在现场,夏侯兄弟想逃走恐怕就不容易了,不用一盏茶的工夫就能将此二人找出来。
可惜世间之事错过了就不可能重来,后悔已然无用。
此时此刻,李利不用多想就知道夏侯惇此次主动现身必然有所倚仗,可谓是有恃无恐,否则他不会愚蠢到主动上门送死的地步。
心神急转之中,李利心头不由变得沉重起来,隐隐有些不安,似乎有祸事要发生,而且一定与自己有关。
“夏侯惇,说说看,你有何倚仗胆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想你应该还不会愚蠢到上门送死吧?”心有所感之下,李利沉声问道。
“送死?”夏侯惇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一声,既而眼神极其阴狠注视着李利,厉声道:“李文昌,还真让你说对了,我此番主动找上门来,确实是送死来了。不过要死的人不是我夏侯惇,而是你李文昌,我就是来送你下黄泉的。哈哈哈!”
说完话后,夏侯惇开怀大笑,笑声很疯狂,很得意,很畅快,很解恨,自信满满。
盯着夏侯惇笑得极度扭曲的黝黑面庞,李利剑眉紧锁,眼底浮现出冰寒之极的杀意。随即他微眯着眼睛,冷声道:“你笑够了吗,没有的话,继续笑!好好笑一笑,错过现在,只怕你这辈子没机会再笑了。让你一次笑个够,免得别人说我李利冷酷嗜杀,薄情凉性,不近人情!”
夏侯惇缓缓收敛笑容,虎目微眯阴冷地看着李利,刻意降低声量,不急不缓地沉声说道:“李文昌,你很多情吗,很有良心吗?你自己看看你这双手沾染着多少无辜的鲜血,有多少人死在你手里,说你杀人如麻,嗜杀成性,可曾冤枉你!”
“同为沙场征战之人,死在你夏侯元让手上的人同样是不可计数,血债累累。何况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李利满脸鄙夷地斥问道。
眼见李利以势压人,夏侯惇气得嘴角左右抽动,黝黑的脸颊一片涨红。顿时他重重的点头,大声喝道:“好,说得好!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昔日陈留城下一只麻雀,如今登上枝头变乌鸦了!你李文昌不过是一介蝼蚁草芥,顶多算个竖子匹夫,就凭你也配位及三公,僭越卫将军之职!难道你以为我大汉世家士族都死绝了,轮到你们这些蝼蚁贱民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啦,真是笑话!”
听着夏侯惇鄙夷的嘲骂声,李利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夏侯惇预料中的气急败坏之色,反而平静之极,不见一丝情感波动。
待夏侯惇话音方落之时,李利神色冷静却语气冷厉地沉声斥喝道:“废话少说,有什么能耐你趁早使出来,否则我没时间跟你废话,直接一刀劈了你!”
“好、好、好,真好!你狠,你厉害,我夏侯惇都被你吓傻了!”
咬牙挤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夏侯惇厉声暴喝:“将那几个娘们给老子带上来,让卫大将军好好耍耍威风,看看今夜到底谁更狠!”
第496章投鼠忌器陷死局
“走快点,再磨蹭,小爷剥光你的衣服!”
随着夏侯惇一声怒喝,只见堵住房门的黑衣死士陡然让出一条通道,几个黑衣死士推搡着几个身穿罗裙的女人骂骂咧咧地从阶上过道中走进正堂大门。
“文昌”
当几个女人罗裙上的衣襟刚刚露出一角之际,一声惊恐柔弱而熟悉地呼唤飘进堂内,瞬间传进李利的耳朵里。
一刹那,李利如遭雷击般神情骤变,下意识地向前迈步试图迎上来,却被桓飞生生拉住手臂,挣脱不掉。
“主公冷静一下,现在冲上去非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害了老夫人性命!”桓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李利,急声劝阻道。
“李文昌,你给老子听好了!”就在李利迈步上前的一瞬间,夏侯惇杵在身前的长剑陡然高高扬起,厉声喝道:“你若胆敢向前迈出一步,老子就杀掉一个娘们!你若不信,大可以走一步试试,看看老子敢不敢一剑剁了这个老贱人!”
当李利艰难无比地收回右腿,强作镇定重新站稳身形时,只见九名黑衣死士押着六名步府女眷走进正堂。随之前三名女眷依次排开站在门口,每个女人各有两名黑衣死士,一人将持剑架在女人脖子上,另一人则用剑顶着女人后心;防御之严密近乎无懈可击。后面三个女子则是拥挤在一起,每人身边都有一个黑衣死士,长剑架在脖子上。六把架在脖子上的长剑,那寒光湛湛的剑刃已经在女子白皙的颈项上压出一道血痕,只需黑衣死士稍稍用力,便可瞬间割断女人的脖子。
“啊!”就在六个女人的容貌完全显现出来的一刹那,李利、李挚和桓飞三人神色大变地失声惊呼。
这一霎。李利却一反常态地将双手背在身后,用力碰了一下李挚和桓飞,既而扭头瞪了一眼他们,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