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周瑜为主将,坐掌中军,全权负责接下来的出征事宜,一应军务决策皆可自行决断,并赐予周瑜调兵遣将和赏罚之权。此外,任命法正为帅府主簿,负责理顺北地郡政务和后方粮草供应调度,鲁肃为前线主簿,协助周瑜对战於夫罗败军和南匈奴战事。
帅帐议事结束后,张辽疾步跟随统领李挚返回东边金猊卫驻地,随之走进主将大帐。
进帐后,李挚随意坐在帐下左侧上首,抬手示意张辽在自己身边落座。待帐前亲兵奉上热茶,李挚摆手示意亲兵退下,亲手给张辽倒上一盅热茶,递到他面前。
“多谢统领。”张辽连忙出言道谢,正要起身施礼时却被李挚抬手制止。
“文远不必客气。”李挚颔首示意张辽饮茶,轻声道:“今日我请文远前来,却是要向文远当面道歉,还请文远多多谅解。”
“统领何出此言?末将愚钝,不知统领所言何事,为何要向属下道歉?。”张辽神情愕然,诧异问道。
李挚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少有的微笑,笑道:“文远当真器量宽宏,令人钦佩,不过我还是要为两日前蛮营之战向文远道歉。”
“这、、、统领多虑了。”张辽神色微变,抬头看着李挚,揖手道:“统领本就是我营主将,中途参战亦无不可,末将甘愿听候统领调遣!”
李挚闻言摇摇头,微笑道:“看来文远还是有些想法,只是碍于情面不便当面说出来罢了。”
张辽闻声色变,正欲开口解释,却见李挚摆手示意他稍安毋躁。随之李挚接声说道:“文远心中不快,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无须解释。此次金猊卫奉命出战,战前我一直留在主公身边,没有出现在出征将领之中,战斗打响后却突然参战,随后自然而然地接管金猊卫的指挥之权。此举看似理所当然,实际却是有违军令,有欠妥当,难脱喧宾夺主之嫌。因为文远是主公亲自任命的大军先锋,就算我李挚是金猊卫统领,也要听从你的调遣。故而我理应向文远道歉,请你谅解!”
说完话后,李挚长身而起,向张辽躬身一礼,郑重道歉。
“统领切莫如此,属下惶恐。”张辽急忙起身扶起李挚,急声道。
李挚微微摇头,神色真诚地看着张辽,轻声道:“难道文远不相信我的诚意,以为我惺惺作态么?”
“属下不敢,请统领明鉴。”张辽恭声说道。
“嗯,文远坐下说话。”拉着张辽重新坐下,李挚低声道:“此次金猊卫奉命出战,能否战而胜之,意义重大,是以就连我都不敢丝毫懈怠。或许文远并不清楚,金猊卫自组建以来,仅仅参与过三次大战。第一战就是昔日灞河之战,正面对战吕布麾下狼骑军,战后金猊卫伤亡过半,惨胜如败。第二次大战便是南郊之战。那一战金猊卫与西凉虎贲营正面交锋,同样伤亡不小。此次出击蛮军,就是金猊卫的第三次大战。”
说到这里,李挚语气稍顿,低沉说道:“在前两次交战之中,金猊卫都是正面迎战强敌,虽然最终取得胜利,但两次大战都是惨胜。因此,在我看来就是战绩不佳,与其他各营相比。表现平平,没有展现出主公亲卫军应有的强大战斗力。时隔两年之后金猊卫再次出征,此战绝对不容有失,否则我金猊卫或许就会失去亲卫军的荣誉,降为一般战营。”
“呃。竟有此事?”张辽闻言错愕,急声问道。
李利轻轻点头。低声道:“文远有所不知。此次北伐。主公没有亲自领军出战,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有意培养提携新近加入军中的年轻将领和谋士,实际却不是这么简单,而是另有深意。
我军现有十二个主力战营,两年之间各营皆是小打小闹,没有大规模战事。各营实际战斗力如何。有待考校,这就需要把各营先后投入战场,以战绩之多寡重新划定各营的地位与装备。与之相对应的是,战后各营统领、副统领就将面临新一轮调动。很多现任将领不再担任主将统领或副统领之职。
此外,两年以来,将军府名下兵器作坊打造出大量的新型军械,目前全部囤积在府库之中,待考校各营战力之后,就将重新更换装备。到那时,各营之间的战力差距就会凸现出来,战力强横的战营将愈发强大,战力稍弱的战营将面临重新整编训练的命运。
我金猊卫是长期跟在主公身边的亲卫军,装备精良,按照常理来说,我们不会重新整编,亲卫军的位置也不会改变。但是,主公行事向来不拘一格,每每出人预料。一旦金猊卫战绩不佳,就很有可能失去亲卫军的身份,降为普通战营。当真如此的话,我李挚固然还是亲卫统领,但金猊卫将士就将重新更换一批人,如此我无法对全营将士交待,于心不忍。所以,大战伊始,我向主公请令参战,,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蛮营,维护我金猊卫亲卫军的声誉。”
张辽闻言后,神情紧张,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随之低头沉思起来。
诚然,两日前攻取辕门之战中,统领李挚突然杀出,一举攻下蛮营,令金猊卫旗开得胜,战绩显赫。随即张辽这个先锋官却沦为配角,指挥权自动移交到李挚手上,黯然失色。
面对如此情景,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坦然受之,难免心生不快,张辽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是个顾全大局的将领,心里纵然不快,却不会立即表现出来,私下里找李挚理论。何况李挚本来就是金猊卫统领,又是主公身边的心腹近臣,是以张辽只能强行压下心中不忿,继续领兵作战,表现得没有半点情绪,坦然自若。
出乎张辽意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