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但是这杯酒经过李利的手,是他亲自斟上递过来的,这便与李利有关系了。
正所谓:敬酒不吃吃罚酒;便由此而来。
李利敬上这杯水酒,不仅代表他向吴懿诚心道歉,还有借着这杯酒试探吴懿的深意。而吴懿面对李利递到面前的“敬酒”,他必须作出抉择,要么接受李利的招揽,要么直接拒绝或婉拒推诿,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吴懿好歹也是久经宦海之人,虽是武将,却深谙官场规矩,知道这杯酒所蕴含的份量和潜在的意义。除此之外,他还知道李利之所以藏身在他吴家,必然是对他们兄妹的现实处境知之甚详,于是谋而后动,借助他妹妹吴苋的掩护潜入城中,住进了长乐苑。
如此以来,那些住在他府上的一百余名扈从自然就是李利的随行亲卫,但这些人的职责并不是保护李利的安全,而是监视他吴懿的一举一动。一旦他发现了李利的行踪或对李利一行人的身份起了疑心,只要稍有异动,这些随行亲卫必定第一时间挟持他的妻儿家眷,并诛杀于他。
想到这些,余下的事情便一通而百通,这是吴懿接过酒杯的一瞬间充斥在脑海里的念头。于是他当机立断,毫不迟疑地做出自己的选择,接过李利递上来的“橄榄枝”,接受李利的招揽。这既是被逼无奈之下的必然选择,也是他迫于自身处境的最佳出路,堪称明智之举。
饮罢之后,吴懿举着空杯向李利展示自己的诚意,这便是所谓的“投诚”。
顷刻之间,吴懿的态度俨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此举看似突兀,实则必然。他虽然没有经天纬地之才,却也是出仕十余年的军中将领,且自身并非庸才,职位与李利相比自然不值一提,但在益州境内却是位高权重的实权将领,自刘焉提领益州便是军中五大中郎将之一,与赵韪、张任、邓贤、雷铜齐名,实乃益州资历最老、官职最高的“风云人物”。是以值此风云变幻之际,益州危亡之时,他焉能不知审时度势,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喝下这杯酒之后,吴懿的心态与之前大相径庭,转变之大无以复加。此刻他再不计较李利为何住在他妹妹吴苋的府邸之中,甚至他很希望妹妹和李利之间能发生点什么,最好是那种极为牢固的亲密关系。
然而凭借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力,吴懿知道自家妹妹和李利之间并没有亲密接触,至少目前还没有。毕竟他和妹妹吴苋朝夕相处二十余年,对妹妹的言行举止可以说是了若指掌;如果吴苋的神态举止稍有不妥,他立刻就会有所察觉。很可惜,就在刚才吴苋惊慌失措的情况下,除了惊慌失神之外,吴懿没有发现任何有别于以往的不妥之处。
“如果李某没有猜错的话,子远兄此番突然回城,想必是我西凉铁骑此刻已经兵临城下了?”沉默之中李利刻意留给吴懿一些平复心神的时间,待吴懿的脸色渐渐恢复过来之时,出声问道。
吴懿闻声错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索性坦言道:“确如大将军所言,末将于半个时辰前得到探报,目前敌将李暹、、、呃,大将军的胞弟李暹正率领三万铁骑直奔成都而来,与赵云将军率领十万大军形成两路夹攻之势,逼近成都。”
第155章观烽火,骄兵悍将
“如果李某没有猜错的话,子远兄此番突然回城,想必是我西凉铁骑此刻已经兵临城下了?”
吴懿闻声错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索性坦言道:“确如大将军所言。末将于半个时辰前得到探报,敌将李暹、、、呃,大将军的胞弟李暹于月前率军相继攻取巴郡各县,攻陷江州,收复巴郡全境,于五日前率军攻陷涪水关,当下正率领三万铁骑直奔成都而来。
与此同时,大将军座下赵云将军所部进军神速,业已攻克蜀道、广汉郡,沿途攻城拔寨,势如破竹。目前赵云将军正率领十万大军攻进蜀郡,与李暹大军形成两路夹攻之势,逼近成都。”
话音未落,吴懿又补充道:“以大将军麾下大军的进军速度来看,最迟今日傍晚,大将军麾下十余万大军便可兵临城下。”
李利闻言后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神色自若地微微颔首,面带笑意地道:“预料之中的事。只是比计划晚了两天,想来沿途之上并不顺利,遇到一些麻烦。好在他们总算是不辱使命,及时赶到了,瑕不掩瑜,可堪嘉奖。”
吴懿闻声愣神,下意识地翻起白眼,看着李利俊朗自信的笑容一阵无语,内心深处翻起惊涛骇浪,惊骇之情无以复加。
这话说得未免太轻松、太随意了,就像闲谈一样漫不经心,这让吴懿真正见识到什么是王者的霸气和威风。真不愧是叱咤风云的天下霸主,无怪乎能够雄踞西凉多年。这神态、这气度,端是举世无双的王者之姿。仅凭李利这份超然物外、气吞山河的胸襟和气度,便不是益州牧刘璋能够比拟的。简直是天壤之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说起来,吴懿之前只见过李利一次,那便是争夺汉中时的阳平关之战。
那一战,令益州诸将和数万益州将士真正见识了西凉铁骑的厉害,以及李利算无遗算的无双谋略,以至于战后得以生还的赵韪、吴懿、张任等三万余将士。对汉中之战的真实战况讳莫如深,绝口不提汉中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更坚决否认战败被俘的事实。
为此。所有幸存下来的益州将士自上到下统一口径,一致宣称汉中张鲁暗中勾结李利,设计陷害前去增援的益州大军,以致大军遭遇西凉军伏击。葭萌关失守。汉中全境落入李利手里。直到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