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方非府里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拿,后来住的都是客栈,不过我看他现在连客栈的钱都没有了。”
“先让他住你这里。”
简珈抬眼,冷哼了一声“凭什么?”
“凭我给你家宝宝满世界的找雪枝!”
简珈这才不甘愿的点头。
颜苏醒来的时候是一脸不满的水意在照顾他,见他醒了把药端过去道“呐,喝了吧。”
颜苏咳了几声,挣扎着想要下床。
“喂,你干嘛?你正发着热呢……”
“我要去等她,”颜苏声音虚弱,语气却是坚定异常。
“喂,你现在很虚弱,不可以……”
“我,要去等她。”
水意气结“你够了啊,都这个样子了还闹什么脾气啊!”
颜苏挣动着坐起来,被一双手又按了回去。
不是水意的手,而是另外一双女子的手。
“躺下,好好休息。”
陈影眼光暗沉,男子怔了一下,却是听话的躺下了。
陈影接过水意手里的药,一点点的喂给颜苏,男子也乖巧的吃了。
等到吃完了药,陈影起身要走的时候,颜苏却拉住了对方。
“妻主,你别走……”
“是我的错,我住在方非家,只是拿她当姐姐,真的……你别生气……别气我……”
“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陈影漠然的坐着,任由颜苏拉住自己,却没有一点表示。
“妻主,我只有你……只有你……你别不要我……”
颜苏哭着,低声哀求,这个一向满身傲气的男子卑微的祈求,一切,只是为了爱情。
陈影抬起颜苏的下巴,看着对方被泪水打湿的眼睛,低下头,慢慢的吻了上去。
这是她们之间第一个亲吻,带着苦涩的沉淀,却又无比痴迷。
“别哭。”
陈影还是那样笨拙的安慰,呼吸间带着火热的气息,不断地重复着“别哭,别哭……”
什么气愤什么恼怒什么不原谅……
在这个一直被自己放在心底的人的眼泪面前,统统化为乌有。
颜苏感受着女子怀里无比怀念的温度,带着眼泪笑了出来。
然后,以一种全然付出的姿态,环上了面前的人。
流水人家
简珈觉得,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封骅和陈影她们这些损友。
无奈的把药箱收拾好,看着还是僵持着的两个人,简珈咳了一声才不紧不慢的道“他身体没有大碍,就是有了身孕而已。”
话一出口,浅蓝和封骅都僵了。
简珈笑了笑,不再去管这两个人,拿起东西准备回去了,前脚刚一迈出门口,后面就传来“乒乓哐啷”的动静。
“蓝儿,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们会抱在一起?没有关系他会说要嫁给你?姓封的,你是王爷,我是谁?他说的没错,我配不上你,我不过是个没人要的……”
“蓝儿!”
封骅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句,然后没了声息,半晌才听见封骅低低的声音响起来“我说过,不许再妄自菲薄,我只会有你一个,相信我……”
随后传出来的暧昧的喘息声和声让简珈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她可不想听人墙角。
路过集市的时候简珈挑了个糖葫芦拿着,冉笙前些日子馋嘴吃太多糖,莫与轲气结,停了他好些日子的甜食,连吃药的时候都不可以食甜,害的宝宝难过好久,又害怕莫与轲生气,只能忍着。
想到宝宝那张鼓着的小脸,简珈不由得笑了出来。
原本应该是很平静的一天,可惜,事情有时就是这么巧。
最恶俗的事情发生了。
“求求各位行行好!帮帮我,求求你们……”
人群聚集在一处,一个穿着破烂的男子跪在地上不住的恳求着,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一下忙。
简珈没有心思管闲事,随意的扫了一眼过去,可是随即就愣住了。
那个男子,长相像极了浅清。
不仅是长相,就连身上柔弱的感觉都如出一辙。
简珈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就走了过去。
那男子的爹爹似乎是生了急病,瘫在地上动不了,还口吐白沫,看热闹的人害怕是什么传染病,所以没有人敢靠近。
男子脸上带着绝望的表情,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狠命的跪在地上磕头,这种陷入困境的样子一下子让简珈想起刚刚见到浅清的时候,心里蓦地就不忍心起来。
简珈上前搭了一下生病的人的脉,对还在哭泣的男子道“没有事,你和我来,我*****给你爹爹开些药,吃了就没事了。”
男子惊喜的站起来,帮着简珈把他爹爹服好,朝着临水堂去了。
男子叫乐雨,和爹爹来临县探亲,想不到爹爹突然发病,幸好遇上了简珈。
乐雨道谢的时候面色带红,小声的道“林大夫,这次多亏您相助,我……我无以为报……”
“没事,”简珈冷淡的打断“我帮你是因为你和我夫侍很像,等你好了就快点离开吧。”
说完也不顾乐雨一下子苍白的脸色,径自走了。
其实在到了临水堂,看见水意和小六惊讶的样子时,不,早在她诊脉的那一刻,简珈就后悔了。
像又怎么样,再像也只是一个陌生人。
还是早些让他们走吧,浅清那么敏感的人,肯定会多想……
简珈喝了口茶水,心里越发的懊恼起来。
正想着,陈影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