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多觉得这娃很是可爱,村庄里没什么事可做,这一次的死亡条件模糊得史无前例,他们索性躺在了床上,月色柔和地倾洒入内,屋里即便不点油灯,也不至于太过黑暗,他们索性开口说起了话。
陆文多说:“之前虽然也不能在一块儿,可好歹知道你们就在附近,虽说一个人害怕,可也不至于太过惊慌,眼下虽然我们几个在一起,可我总在想其他人在哪儿。”
凌厉一笑:“我看除了赵对对,你是在想你偶像吧。”
“那是,总不见得还去担心那个假二代吧。”
屋里三张床,东南西北的乱摆,汪山的床靠窗,凌厉和陆文多的床以九十的角度靠墙。
陆文多抬身凑了过来:“可不,难道你不想?”
凌厉嘴里没搭理他,心里却想着,想,他的确是想他的。
想知道宋成双有没有遇上困境,有没有破解出新的线索,今晚会不会安然度过,会不会也同样的牵挂他......
“你们两个是第几次了?”汪山突然问道,他不假思索地说:“我是第五次了,我捉摸着你们也和我差不多。”
凌厉见他手绳的颜色是红黄,便说:“过20了。”
果然大家都是懂的人,汪山在黑暗里不禁点了下头:“我看这次也不好办,问村民拿信纸,搞不好还会出什么新的问题,还有这个地方也是奇怪的很。
陆文多只说:“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这次的死亡筛选条件也是两眼一抹黑,还有呢!大晚上的算能不能出门?”
凌厉说:“不好说,很是模糊,刚才二娃说村里的人都回去的很早,虽然潜台词是晚上没人出去,但这话多少有些含糊,见招拆招吧。”
汪山这视野透过窗户将窗外之景尽收眼底,一切都很祥和安静,月色是朦胧的美丽,恍恍惚惚见,他们都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窗外,在月色的照拂下,世间万物的生灵都陷入了沉寂,此版景色像是简单别致的油彩画。
夜空无星,万里无云。
突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阵阵“沙沙”声,密密麻麻的黑点腾空而起,很快便遮盖了大半个月亮,这些黑点层迭密集,他们不停地变化着形状,逐渐扩散放大,遮掩了半片天际。
黑幕形成了一个硕大的怪物,它的利爪无限地眼神,刺耳的“嗡嗡”声刺破了宁静的夜空,急速地朝着安宁的村庄而来。
公交车的空调温度偏高,二月份的冬日,气温还有些偏低,没人愿意打开车窗透风。
凌厉被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公交车的移动电视真心无聊,反复播放着相同无趣的gg,随着公交车的路线驶进了市区,马路上拥挤了起来,在乘客的牢骚声中,已经无数次停止在了红灯前。
凌厉看到窗下并肩停下的一辆的士,副驾驶坐着个年轻的女孩。
的士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男人或许是还没吃饭的关系,女孩趁着红灯时分,正在给男人喂面包和水。
女孩回头,目光和凌厉不期而遇,却又随意地移开。
女孩回头取东西的时候,凌厉看清了的士司机的长相,有些眼熟......
凌厉瞬间回神,思路虽清晰,却彷佛陷入了僵死之中,四肢头部更是动弹不得,就像是......鬼压床!
鬼压床的人神智清晰,四肢无法动弹,喉咙似乎被堵住了一般喊叫不得,哪怕用尽力气也无法真正醒来,虽然事后用走进科学的说法这是睡眠障碍的临床表现,可大众普遍还是觉得是遇上了脏东西,被扰乱了神智。
凌厉的神智无比清晰,他惊悚地听见了无数的“嗡嗡”声和奇怪的“沙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