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有多高。
抬架子的村民走了回来,拾起了手臂,他神情冷淡低看了他们一眼,只说了句:“不必惊慌,一定是遗漏了,今天仔细些就好了。”说完就匆匆走了。
陆文多一脸狐疑:“什么意思?”
“不知道。”凌厉说:“先回去。”
他们回了屋,二娃还站在门口捂着脸,虽然那堆千疮百孔的肉实在触目惊心,可在座的几位好歹也是经历了几个世界的人,尤其是凌厉,各种尸体他也是少见多怪了,他们默默地吃着饭。
二娃放下了手,开始凭空数数:“一个,两个,三个,算上我,可就是四个人。”
凌厉招手,让他过来,笑着问:“你在干嘛呢?”
“数数字,昨儿先生教了算术,一到十,这个屋里总共四个人。”二娃极其认真地掰着手指头。
陆文多来了兴致,故意逗他玩儿:“二娃,那你知不知道超过十了,又是什么?”
二娃一脸茫然地张开十根小指头:“一到十,就是十根手指,我没有第十一根手指了!”
二娃奶声奶气的,又长得极其天真,连神色苍白的汪山也不禁被逗笑了。
“你们等等!”
二娃匆匆跑了出去,没多久又跑了回来,他斜背着小小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了几本小本。
泛黄的陈旧纸上是他歪歪扭扭写的“1-10”,还有些简单的练字。
另外一本显然是诗词集,凌厉随手翻了几页,察觉到了些怪异。
陆文多还在和二娃玩数学,汪山苍白着脸凑了过来,“你发现了什么?”
“诗词......”凌厉随手翻页:“你看,这首是孟浩然的春晓,然后下一首是贺知章的咏柳,再往后是杜甫的春夜喜雨,然后是白居易的忆江南,张志和的渔歌子,杜甫的春望,等等。”
汪山脸更白了:“不妨给你说,我是个学渣,尤其语文废柴,考试从来没及格过......”
凌厉:“我不是让你背古诗,而是这一本诗词都是和春季相关的。”
汪山顿悟,瞪大了双目:“这里的景象也是春季,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世界的景象是春季,每次进入盲盒世界不过短短数日,即便是春季,对他们而言也就几日的时光......但是连这里孩童的课本上的诗词都只有春季,凌厉总觉得这是不能错漏的线索。
凌厉将目光移向了二娃,灵机一动:“二娃,我知道你数数特厉害,考考你,一共有多少季节?”
二娃瞪着远远的眼,小嘴一撅直摇头:“哪有多少,只有一个。”
凌厉心下已然,只问:“哪个?”
“春天呀!绿色的春天的!”
二娃蹦蹦跳跳地上学去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陆文多打开门,看着窗外春光灿烂,远山渺渺,竟然觉得这胜似人间万般风光的绝佳春景下是无法言喻得诡谲莫测。
这个世界只有春天。
三人默默地自个收拾了下心情,就去了农田,离九点还有两个小时,村民们已经在农田里热火朝天地忙活了起来。
二娃的爹六子看见他们来了,很是高兴,手把手地教他们干农活,陆文多举着农具,倒还真像模象样的。
凌厉觉得和这里的村民干活或是听从他们的意见帮忙应该是任务的一部分,当他也准备上手的时候,却见六子举手呵住了他。
“既然他都干活了,你就去做别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