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显然送信给宋成双是最明智的选择,他便将此事抛给了凌厉。
凌厉从未怀疑过宋成双的脑子,虽然他这边有了进度,但是相信宋成双必定也有不少发现,如果说宋成双也把握住了今天第一次送信的机会,势必也会告诉他新的线索。
凌厉将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以及三人的姓名分别写上,言简意赅,填满了一页白纸。
九点一到,信差如约而至,凌厉将信件递上,想起了昨日听到的奇怪的鸣啼,特意留心了下那辆小小的马车,只是吃不准这里头究竟是什么发出的叫声。
信差看了眼收信人,点头称没问题,一定可以送到。
凌厉问:“麻烦多嘴问一句,多久可以送到?”
信差眨了下眼,似乎在做思考,“路不远,一个时辰。”
现在是九点,如果一个时辰可以送到信,也就是早上十一点的时候,宋成双可以收到,那如果宋成双也给他写了信......
凌厉为确保万无一失,继续问:“我这位朋友如果也有信件给我,我是否在午时末可以收到?”
以两小时计算,的确是这个逻辑。
然而,信差似乎都未经琢磨,直言道:“那可吃不准,得看距离了。这里就我一个信差,实在累得慌,没气力反复地折腾,请各位记住了,我会按照顺序寄信,信送到的时候,你朋友要是有回信,必须在规定的世界内给到我,否则就视为放弃,我拿到你们朋友的回信后也不会立即再给你送,会等回信集齐后,统一给你送信。”
信差显然也不会再多什么,吆喝着小毛驴,踢踢踏踏地走远了。
陆文多也觉得这其中大有问题,“老凌,这不对啊,你给我偶像,我偶像给你,这路程难道是不同的?怎么也不是这个理吧,还有他后面说了好长一段话,又是几个意思。”
汪山琢磨了下,说:“会不会是因为他还有其他信件要送,我想应该也有其他参与者发现了这个线索,只是具体送信需要花费的时间等等恐怕要等实际送信了我们才能知道。”
凌厉觉得对,但是又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吃完了午饭,继续各自完成任务,汪山愁眉苦脸地去了学堂,陆文多扛着铁锄和凌厉走在田间小道。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老凌,老凌”地喊了很多声。
凌厉说:“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我总觉得这个世界说不清楚地不对劲。”
陆文多点头:“虽然我没你脑子动得快,但是也觉得奇奇怪怪的,看着很简单很清晰,但是想想一团乱麻,只能看有没有人回信了,你说别的参与者那里会不会有什么进展?”
凌厉是认同汪山的推论的,如果只是点对点的送信收信,都应当是一个时辰,如果不是势必是因为有其他参与者也在进行信件这个举动,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为何时间往返上的不同。
春季的午后并不十分炎热,虽说绿色护眼,可满目皆是绿色,看久了也就视野极其难受,尤其还在茫茫的绿色中寻找并不大的蝗虫。
下午四点左右,凌厉终于逮住了最后一只蝗虫。
在他两眼冒金星的时候,其余逮蝗虫的部队都纷纷跑了过来,各个脸上皆是喜气洋洋。
“太好了!抓到一百只了!”
十个瓶子堆放在一起,里头的蝗虫正疯狂地撞击着瓶壁,企图破笼而出,小小的身躯却让人有种毁天灭地的能量。
凌厉联想着昨晚,还有掉落在窗边的透明翅膀,皮肤上的刺痒感,以及汪山的红疹......无疑昨晚出现的就是蝗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