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个声音在喊他们:“李修朗,是我!你们快看过来!”
李修朗眼神发亮,慌忙地跑了过去:“哥,还好你在这里!”
城墙已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李修明一直躲在暗处寻求逃跑的机会,正一筹莫展之际,看见他们走来,才惊喜地喊住了他们。
为了避免其他守卫发现,李修朗小心地走了过去,压低声音说:“来了个怪物,我看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你的,要不乘此机会我们先下去?”
李修明有些犹豫,他一直躲着不敢出来就是怕这里的守卫发现,即便他们在和妖兽抵抗,但是对于逃跑的守卫,一旦被发现,依旧一剑封喉,但是一直躲在这里,城墙迟早会塌。
李修明咬牙说:“行,我们下去,你掩护我。”
李修明从暗处钻出,猫着腰走在了李修朗身前。李修朗犹豫了下,突然说道:“哥,你为什么会在东城墙这里,下午我来给你送吃的时候,你还让我穿着你的盔甲去正城门。”
李修明一愣,他没想到李修朗在此刻有这一问,回头刚打算搪塞几句,却听见了破风而来“咻咻”的响动。
李郁湘感觉自己脸上顿时传来温热之感,用手一抹,粘稠又血腥。
李修朗面带狐疑和忧愁的脸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天,他在李修明面前倏然倒下,箭刺穿了他的喉咙,一剑封喉。
然而下一秒,李郁湘觉得眼前的视野骤然发黑,似乎有什么庞大的躯体遮盖了她所有的视线。
那个怪物走到了他们面前,沉重的盾砸向了墙体,李郁湘身体一斜,像其他守卫那样,直直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而她的视野中所见的最后的画面,便是怪物肮脏扭曲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李修明,身体被一分为二,送入了口中。
“林涛涛,你说城墙会不会要塌了!”余灿将盾抵在身前,他们逐渐往后退去,四周几乎都是山贼血淋淋的尸体。
“我不知道,不好说。”林涛涛挥剑砍下了朝他们突袭的坚硬的鸟嘴,剑不敌坚硬的鸟嘴,已经被削去了大半。
“我们往后躲,回橙色的世界!”
林涛涛向前极有分寸地跨了一步,之前他虽然一直在余灿身后,但是离她总有微妙的距离,眼下这一跨,余灿骤然觉得自己身处盾和林涛涛之间,多了一份稳重的安全感。
余灿刚想回头道谢,却见林涛涛的肩头和手臂处的衣服早被撕成了布条子,上面血迹斑斑。林涛涛一米九几的大高个比她高出太多,抬眼只看见他神情冷淡却是无法轻易打碎的坚毅,他的视线始终警惕地在四周梭巡。
天空上方是怪鸟可怕的啼鸣,一声一声,久未散去,余音震得人内心发慌,然而此刻的余灿却有种莫名的心安。她看见了林涛涛脸上长直耳后的伤疤,这是利器留下的痕迹。
这个被人追捕的嫌疑犯,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涛涛似乎感应到了余灿投来的灼灼目光,他倏地低头,两道视线毫无预计地撞在一起。
“怎么了?有问题?”
“没。”余灿慌忙移开了视线,话语都有些不利索了:“那个,我刚才看了下,其他的山贼似乎都死了。”
“是的,包括大哥。”林涛涛的视线落在了上方不断盘旋的大鸟怪上,大哥被几个鸟怪同时袭击,头颅被其中一只叼走,那只鸟怪仿佛在炫耀战利品似的不停在上空盘旋。
“橙黄两个世界的剧情应该结束了。”
二娃一死,连给他们送饭的人也没有了,再加上昨晚他们放火烧地的大动静,农田作废了三分之一,早上凌厉还特意去看了眼,那几块田还是黑乎乎长不出任何东西。今天没有士兵前来运送粮草了,凌厉猜测估计和这里粮草不够也有关系,全村的人都在忙活农田,无暇顾及他们,各种突发事故,他们无法再完成每日的特定任务,今天凌厉只得放弃所有的任务。
夜晚来临,三人再次去了学堂躲避蝗虫大军,他们三人的身体情况已经恢复如常了,即便比昨夜情况更为严峻,他相信他们也能安然挺过。
三人坐在墙角,看着窗外即将到来的黑漆漆的蝗虫大军,汪山突然忿忿地来了句:“我要是能更好地控火,我就空手烧死这群混账东西,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太生气了。”
“哟!”陆文多啧啧两声:“可以啊,咱们汪山大兄弟如今气势多足!拭目以待啊,要是下次还能见到你,给我们表演表演绝技,如何!”
“没问题!”汪山恨不得拍着胸脯保证了。
蝗虫大军走后,凌厉打开门便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袭,是不同于夜间村落的晚风,倒是有种夹杂着冬天寒冷的意味了。
“是白色世界转到了这里。”凌厉放慢了脚步,观察着四周场景的变化,他果然看到了大片的冰河和坐落于此间成片的白色小屋。
“看!那是不是你们的朋友?”汪山指向了在冰河上奔跑的人影。
这人健步如飞,步履矫健,他被身后一只凶恶的鸷鸟所追赶,鸷鸟体型巨大,模样凶残,挥展着硕大的翅膀,掀起狂风阵阵,沿岸的四周和不远处的农舍毁坏严重。
陆文多眉梢一挑,嘟了句:“这假二代,分明是得了技能的好处啊,这身手还真不错,不过这样跑躲一晚上也累得够呛。”
凌厉心说这陆文多可好几次都没嘲讽富闲了,便笑道:“看来你对他改观了?”
陆文多心里明白,今天没有寄信给富闲,但是现在魔方的走势依旧在凌厉的设想中,这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