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芬突然说:“原来食物都是你做的,好厉害哦。”
管理员突然脸一红,一副全然被大人表扬而害羞的表情,摸着脑袋摆手说:“过奖过奖。”
朱芬又说:“这里是有厨房的吧,我们可以使用吗?”
管理员说:“厨房连着管理室,你想用?是我准备的食物吃不饱吗?我只给你们做了早饭和晚饭,通常我自己也不吃午饭。”他指着桌上凌乱的零食袋子,说:“光吃零食都吃饱了。”
朱芬说:“所以,你可以借用厨房给我们?”
管理员想了想,说:“行吧。”
大门是敞开的状态,其余人还是打算在白天在出去侦查下,朱芬却说她不去了,她要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弄出其他吃的东西。
一离开大楼,陈源和生冠宇就自顾自地跑开了,他们已经明显感觉出不同队伍之间的敌意,挤在一块儿完全没必要。
余灿见那两人走远了,才大着胆子说话:“我昨晚没参加游戏,是朱芬一人去的。”
宋成双摘了墨镜揣在了口袋里,“猜到了,你和朱芬一屋,你和我们是队友,正常来说刚才说话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你没有开口的原因极其有可能你什么也不知道,那就是你没有出门。”
余灿佩服他如此细微的观察力,点头说:“我原本是要和她一去出去的,但是朱芬说不如两人一里一外,看看能不能有不同的线索,昨晚和第一晚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我能听到走廊里孩童嬉笑玩闹的声音,虽然这声音很恐怖,并且我听到了一种坚硬的圆物在地上滚动的咕噜咕噜声,但是这个声音似乎离我很近,就像是在屋里一样,天亮后朱芬回来了才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也说凌厉帮了她忙。”
朱芬和他们不是同一队,但是在刚才的分享信息中,明显站在了他们一边,这大概率是因为昨晚凌厉顺手相帮的关系。
陆文多感叹了一句:“看吧,老凌好人有好报哟。”
“等下。”宋成双说:“一楼的游戏是丢手帕,我很想知道这个游戏是触发了什么让参与者去到别的楼层的?”
余灿说:“这点她有和我提过,她说她去到走廊之后,看见了一个小孩,小孩让她玩丢手帕的游戏,但是手帕不见了,让她帮忙找,朱芬当然同意了,随后就来到了三楼的走廊。”
宋成双道:“原来如此。”
他们此刻站在拐角处的冰激凌店前,玻璃窗上张贴着巨大的促销gg,大桶冰激凌半价出售。
凌厉好奇:“原来如此?我倒是想知道男.....咳...宋,你是怎么破局的?”
“对对对!”陆文多焦躁了起来,“我也想问啊!听老凌说你输了游戏,我可急死了!大佬就是大佬,不仅活着,还特别的淡定!”
“因为这次的对手是孩子,即便身份颠倒,看似成为了主宰世界规则的那一方,可他们身上终究是孩子的秉性。”
其余人还有些不明所以,凌厉倒是有些明白了:“所以你是靠嘴皮子过的关?”
“也有幸运的成分。”宋成双极其坦然地说:“虽然规则会被他们随意打破,但是从定义的规则来说,没有出局这样的字眼,只说了输掉的人最差劲。差劲是孩子最不愿意听到的形容词,小孩的心理很奇怪,他们喜欢被人承认被人肯定,尤其是被自己的父母大人祖辈这样在他们心里属于“上层地位”的人所肯定,这是其中一点。还有,孩童的攀比以及不服输的心理,我一直觉得虽说孩子的心智不成熟,可生而为人的本能和对外界的感触是与生俱来的,人都会有从众心理,也会有凌驾于他人的优越感和渴望得到认同得到呼应,甚至是得到遵从被人臣服的快感。”
“所以......”凌厉显然已经抓到了他的重点,“你直接承认了?”
“死亡游戏里最忌讳的不是互相争夺生存的可能,而是求饶,越是求饶,死亡越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不如就顺着她的意思,看看会发生什么。”
凌厉佩服宋成双的淡定,要是换做其他人,在输了游戏这件事上,恐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又或者是奋死抵抗,博得一线生机。
宋成双竟然站在那里,淡定地谈判?
他甚至可以脑内宋成双手插裤袋,悠然自得地靠着墙,仿佛在和一个久违的朋友聊天。
“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输了,踩线了,比不过你,愿意接受惩罚,也可以继续参加游戏。”宋成双懒洋洋的语气仿佛没有睡醒似的。
凌厉:“......”
凌厉想既然宋成双摸准了“孩童思维”的套路,他又活到了现在了,想必游戏是重启了,只是继续重复跳格子的游戏,怕可能性不高,他想必去了别的楼层,但是这些人都没有提到过见过宋成双,他到底去了几楼?
“宋顶流,宋大佬,别卖关子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宋成双说:“他说既然你踩线,输了,就要愿赌服输,他一直有个游戏玩不了,因为缺少了道具。”
余灿听了这话,重复了问了句:“缺少了道具,无法玩游戏?”
宋成双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别有意味,问:“你还知道了什么?”
“其实朱芬昨天也没玩成丢手帕的游戏。”余灿说:“一楼的孩子说没有手绢无法玩游戏,让她帮忙去找找,这才到的三层。”
赵对对说:“这么说来,去到别的楼层的办法除了在游戏进行中,还会有其他的办法。”
安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