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禁止上楼的牌子。”
凌厉说:“看来我们已经走到了一楼走廊的尽头了。”
忽然,一声尖锐的大叫,凌厉还在揣测这声音是林涛涛还是陈源之时,铜铃的摇晃的声音让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已经回到六楼的凌厉和宋成双快步下楼,看见了面露惊悚的陈源。又过了几分钟,余灿从一楼的房间匆匆跑出,她焦急地喊着:“朱芬不见了!”
从他们选择了房间之后,这栋楼的其他房间都是紧锁状态,他们跑遍了每一层楼,又在入住的房间里找了个遍,得出了最让人意想不到的结论。
朱芬不见了。
陈源眼见又活过了一晚,松了口气,只说:“不见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可奇怪的,盲盒里的死亡方式千奇百怪,要我说不见了还比被人开膛破肚要强的多。”
管理员从管理室出来给他们分发早餐,看着一盒子油腻的食物,所有人都开始怀念起昨日朱芬做的食物了。
赵对对忍住将这盒油腻腻的东西直接扔出去的冲动,嘴里“不由自主”地吐槽了一句:“要是朱姐还在多好,起码荤素搭配下我还能吃得下去。”
凌厉担心她的“技能”会招来杀身之祸,技术性咳嗽了一声:“别乱说话,出去减回去就好。”
陆文多愁眉不展,捏了下自己的脸颊,哭丧着脸:“老凌,我发现这次我虽然没有因为恶意生病受伤,可这顿顿吃下来,我似乎直接胖了十斤啊!”
凌厉雷打不动:“一样,出去了减回来就好。”
“所以!”陆文多激动万分:“你也觉得我胖了?这不是我的错觉?”
凌厉如实回答:“是真的,不是错觉,你胖了,多哥。”
“减肥哪儿这么容易啊!不吃饱哪儿有力气减!”赵对对眼光一闪,眼神晶亮地看着凌厉:“老凌,你手艺也不差啊,今天的午饭你来做?”
凌厉:“......”
冰箱里的食材在昨天几乎被朱芬消耗光了,凌厉表示没辙,却不想那个管理员自告奋勇地要带他们买食材。
因为这个世界“规则”的限制,他们无法随意进店买东西,管理员主动要帮他们买东西,自然求之不得。
剩下的人都上街了,包括陈源。
余灿一直担心朱芬,她不觉得朱芬会死,可她的确消失了。余灿心知自己内心柔弱,她不想其他人真的能狠下心肠,虽和朱芬没有深交,可对这位心心念念盼着出去和儿子团聚的中年妇女有着本能的好感和不舍。
宋成双快步和管理员并肩而行,他问道:“这几日那位目警官可没有再找我们麻烦。”
管理员一愣,说:“他事务繁忙,自己的事忙不过来了当然不会来烦你们。”
凌厉不解:“他忙什么?”
管理员指着街外那处被警戒线围着的地方,说:“看到没有,那楼在昨天塌了,城里还出了好多乱子,警局的人忙得半死,当然没这个闲功夫来折腾你们了,再说了把你们放在大楼里,你们也跑不掉,安全得很。”
宋成双说:“虽然不知道目警官叫什么名字,但他姓目,你又姓什么?”
“到了,你们要买什么东西?”管理员压根没有回答宋成双的话,掰着手指说:“排骨,猪肉,生菜,这些可不可以?”
这些是昨天朱芬做饭的食材,宋成双点头说,“行,有劳。”
凌厉知道宋成双不会问毫无用处的话语,凑近说:“宋,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好奇,为什么他没有姓。”
“两位。”陈源见他们站在一处思考问题,他也不想再等了,面色柔和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有什么想法,或者要做什么,算我一份。”
他这是在求和和站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