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抛了锚,很显然按照盲盒世界的安排他们必须入住此处,惊魂记这部影片带给凌厉的感触颇深,很多情节他印象相当深刻,无疑他多了一份可以顺利出局的把握。
宋成双显然也有如此的想法,他微微躬身,笑道:“那劳驾了。”
诺曼同样回礼,甚至和他握了手:“我帮你们拿行李吧。”
宋成双笑道:“我们只是偶然路过此处,并未有随身携带的行李。”
“原来如此。”诺曼笑道:“还以为你们是来旅游的。”
宋成双说:“并不是,这位是我的同事,我们在凤凰城约见了客户,眼下急着赶回公司,只怕是无法如愿了。”
凌厉挑眉,宋成双很聪明,他特意提到了他们不是来旅游的,而是要回公司,这就很显然地告诉诺曼,如果杀了他们二人,很快就会有人知道。
虽说在惊魂记的设定,影片中诺曼带给人的直观太过完美,因此根本无法将他和杀人犯联想到一起。这一招凌厉不觉得会躲避死亡条件,毕竟精神分裂的杀人犯可不会讲道理。
诺曼依旧浅笑着,视线却不停地打量着两人,分寸感极佳,要不是凌厉事先知道影片情节,根本不会将眼前帅气温柔的男人将精神病患者联系到一起。
他们走进了旅馆,并且登记了入住信息,凌厉发现这一页是空白的,他们的名字在最前。
诺曼给他们的房间号是走廊最内侧,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矮坡上矗立着一座小古堡。
“两位需不需要用晚餐,简单的牛奶三明治?”诺曼相当客气,说暴雨就要来了,附近也没有吃饭的地方,他也需要吃晚餐,可以多做些。
食物不会有毒,他们忙活了这么久,不吃白不吃,便点头道谢。
诺曼推门而出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他们坡道上的古堡是他和母亲所住的地方,他母亲脾气相当古怪,不喜欢见外人,还请他们不要去到那里。
从窗户往外,可以看到诺曼离去的背影,他正走在坡道的小路上,暗沉的天色间是一座古堡的轮廓,在深沉的色调中略显窒息的死气沉沉。
凌厉的视线移向了古堡二楼的窗户,一个女人的剪影清晰无比地落入了视野。
影片中那个并不存在的诺曼的母亲。
门响了。
二人都显得有些震惊,毕竟诺曼去了后方的古堡,还有谁会敲他们的门。
“宋成双,凌厉,是我们。”
林涛涛的声音!
门后站在的不仅仅有林涛涛,还有余灿!
林涛涛看似受了点伤,他头上缠着纱布,神色还有些憔悴,凌厉记得他的恶意是会小伤变重伤,不出几日便会加剧而亡,也不知是盲盒世界的恶意还是捉弄,他和余灿搭档的次数很多,而余灿的技能偏巧是个奶妈,如此正负相抵,林涛涛保命不成问题。
余灿见到他们也相当激动,反手关了门,急急地说:“我特意看诺曼走了,才来找你们的,这个旅馆主人就是死亡力量!这个看似是个正常人的男人实在太过可怖了 !”
宋成双说:“我们知道是他。”
林涛涛吃惊,有些不敢相信:“你们不是才来,一眼就知道真相了?”
“希区柯克的惊魂记,大名鼎鼎,我怎么会不知道?”
林涛涛神情少有的尴尬:“我不知道。”
余灿摇头,“我也不知道。”
四人围着沙发坐下,凌厉将他们所知道的顷数告知,余灿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感叹说:“要是看过影片的人,这一次的盲盒世界可助力太大了,我们刚来的时候也一头雾水,最初的时候旅馆里住了好些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了,但是我们知道是那个诺曼干的!”
林涛涛说:“死亡力量和之前不同,无鬼怪无恐惧,是活生生的人干的,我们听到了隔壁房传来的惨叫,然后听到了人离去的声音,但是从窗户往外看,分明见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但是其他的住客中并没有女人,我们联想到了店主的母亲,却没想到竟然是诺曼假扮的!”
凌厉娓娓道来:“这是这部恐怖悬疑电影最精彩最经典的一幕,或许这样的桥段在我们看过的影片中已经屡见不鲜了,然而最初双重人格精神分裂正是原自这部惊魂记,诺曼的母亲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诺曼的父亲去世后,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而他母亲的性格偏执苛刻,但是诺曼相当依赖她,这样就导致了在他母亲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后,诺曼无法接受母亲会“抛弃”他的可能,他杀了他们,却又内心悔恨,从此在便分裂出了母亲的人格,他藏起了母亲的骸骨,将自己穿衣打扮成母亲的模样,认为母亲还活着。”
宋成双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几乎被深夜彻底融化的古堡:“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影片中最开始出现的女人玛丽莲被诺曼杀死后,她的妹妹,私家侦探一度报案,警察无法相信是诺曼母亲所杀的人,因为在档案中诺曼的母亲早就死亡了,而在旅馆里也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可以证明这一切。诺曼作为惊魂记的死亡力量,我想这一点是参与者无法打破的,也就是说如果他选择夜晚将你杀死,我们应当没有还手之力。”
余灿还沉浸在凌厉所说的故事中,她觉得出自这位恐怖大师之手的影片相当的有魅力,她从前忙于两点一线的生活,执着于别人对她的看法,男友的喜乐,这的确让她错过了很多精彩美好的事物。
宋成双说:“影片的最后,当揭发出诺曼实际一直在扮演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