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双不动声色地说:“可是旅馆没有生意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人,你不会感到寂寞吗?”
诺曼风趣地大笑着:“寂寞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
忽然又警惕地说:“你们怎知我是一个人?”
宋成双语气稳得一匹:“来来回回就只看到你一个人,难不成还有别人?”
诺曼笑着:“的确就我一个人,可是这附近都是林子,总有人晃了眼,看到个老妇人。”
宋成双只是配合地笑笑,凌厉插不上什么话,也只得跟着一起笑笑。抬眼对上宋成双打趣的眼神,在死亡力量面前,他依旧从容而优雅,他精准无比的视线似乎在问凌厉“凌先生,请问你准备好配合我演戏了吗?”
凌厉依旧演出了视而不见。
诺曼再次发问:“请问二位是什么关系?”
两人默契加倍:“同事。”
诺曼:“仅此而已?”
宋成双:“是。”
凌厉:“不是。”
宋虽浅皱着眉,可笑意挂上了嘴角。
“我就知道。”诺曼朝他们望了眼:“我见过的客人可太多了,二位先生是什么样的关系我一眼便知。”
诺曼丝毫没有因为二人的关系而流露出鄙夷,歧视或者其他令人不悦的神情,然而他看似平静的面部表情下却是流露着一样的情愫。
这一点,宋成双已从他忽然加快的心跳声中感应到了。
诺曼背对着窗,而凌厉一直有意无意地瞥过窗外,他看着林涛涛和余灿走上了矮坡,又进入了古堡,他不断地盘算着他们找到证据的时间。
“所以...”凌厉开始拖延时间:“贝茨先生,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这是典型的欧式陈设布置的古堡,巨大的吊灯和沿墙而建的壁炉,余灿只觉得本该是威严又奢华的布置却给她带来了一种死气沉沉的老旧感,无形中竟感压力倍增,似乎即将发生让她心生恐惧的事。
古堡里除了一副骸骨,不会再有其他了,但是二人进入古堡之后,尽量放低了所有的声音,仿佛惧怕惊扰了那些本不存在东西。
走过客厅,便有楼梯直上二楼,而同时沿下便是地下室,林涛涛伸手一指,示意余灿跟上,只是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是地下室的门是锁上的。
从进入古堡一来,余灿一直神经紧绷,她时刻关注房门的动静,唯恐诺曼突然出现,破窗而入。
“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撬开门的?”余灿说着就在旁边的柜子里捣鼓了起来。
“来不及了,这里的门很松。”林涛涛试着推了下门,虽说门上挂着锁,可那锁锈迹斑斑又松动异常,一看就和废铜烂铁差不多了。
林涛涛退开几步,冲撞了几次,门就开了。
一股灰尘悠悠地飘了出来,还夹着呛人的霉味,二人纷纷驻足不前,心生疑惑。
如果说诺曼母亲的骸骨保留在里面,这房间又怎么会像许久无人打理的样子。但是二楼是万万去不得,虽说凌厉他们会拖住诺曼的脚步,但是谁又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毕竟盲盒世界不会全程按照影片的剧情走。
林涛涛犹豫了。
余灿却说:“我听你的,进或不进。”
他们是不能空手而归的,要是今天无法离开这里,今晚他们必死无疑,林涛涛点头:“你跟在我身后。”
余灿愣了下,林涛涛总是这样,万事都抵在她身前。
一截短小的楼梯而下,便是地下室,有椅子,床之类各种简单的家具,只是无一例外的是这里到处都铺满了灰尘,根本像是从未有人来打理过。
这里没有诺曼母亲的骸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