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英看着茫茫大海无边无垠,她一想到如果远离了岸边,这条看着并不结实的小船孤零零地在海上漂泊,该是如何让人绝望的场景,罗晓英竟掩面哭了起来。
凌厉冷静地再次勘察了一遍渔村,确定没有其余任何线索和出路后,果断地跨上了小舟。
“走,这艘船可以离开这里。”
陆文多,柯向阳和文静三人坐在一个巨大的树桩上,托腮沉思。
他们在进入深山雨林后,古怪的嗓音开启了任务提示。
“森林啊,你是生命的起源,万物苏醒,枯树逢春,郁木葱茏,你吸收了所有的罪恶,吐出了供以人类生存的养分,可是这里拥有数之不尽的蛇虫爬蚁,猛兽巨怪,鬼魅妖精,魑魅魍魉。人类啊,需要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柯向阳回头看了眼闷声不响的陆文多:“多哥.......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陆文多还在消化这个任务提示,随口答道:“不太行,这是我发小的专属称呼,你可以喊未来的陆顶流。”
其余人:“......”
文静犹豫了下,咕哝着:“这个任务提示我觉得还挺明显的,遮风挡雨,可不就是房子了,房子是木头做的,我们这个方向就属木头最多了。”
柯向阳朝她无语地看了眼:“砍树,得有工具吧,锯子?斧头?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
文静却说:“凌厉他们总说没有让人跨不去的死局,我看未必需要这些工具?”
文静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只是秉借着大可一试的想法,起身走到了一颗稍许脆弱矮小的小树前,她两手固定在两侧,稍加一用力,便听到了清晰地从树木内部传来的“咔嚓”声,树并未折断,可明显已经摇摇欲坠了。
柯向阳大感震惊:“这!也......太容易了吧。”
的确,这太容易了,他们选择的方向就是正确的,而遍地都是随手可取得的材料,最关键的是连道具都省了,几乎是随时可摘取的程度。
莫非是盲盒世界大发慈悲了?
文静满脸高兴,笑着说:“这样就可以了吧?我的意思是需要多少材料,我们又放到哪里才算完成任务?莫非还真要盖个房子出来?”
陆文多沉思了下,眼前的一切都太过顺利,绝对猫腻重重,每当他孤身一人,都会试图从凌厉或者宋成双的思路去考虑,果断地说:“我们走到昨天看到大批量被砍伐的场景去。”
文静却摇头:“可我们昨天在这里放了种子,我的意思是那里会不会已经长满了参天巨树。”
陆文多说:“这个可能性自然是有的,可即便这样我也需要去确认,这里就是一座巨树参天的深山,唯独发生变化的只有那一块区域,往那里走不会有错,昨天我也沿路做了标识,我想我们可以找到的。”
一小时后,当他们走到昨天的场景时,果然如文静所料,大片被砍伐的区域已经冒出了嫩绿的小苗,甚至好几处已经长成了高及膝盖的小树。盲盒世界还是给与了生长的时间,因此并未一夜之间被树木覆盖,还是很清晰地能分辨出就是昨日所见之景。
柯向阳和文静没了主意,眼巴巴地瞅着陆文多。
没了宋成双和凌厉,陆文多成为了三人中的智商担当,他不想掉链子,更想活命,果断地说:“继续向前行。”
“啊!”文静看着因无巨树林立而视野辽阔的前方,内心颇为忐忑:“前路茫茫,我记得你们说过盲盒世界会有边境的涵义,我想前方也无非就是被砍伐的模样了,一路走下去真的安全吗?”
柯向阳连连点头:“是啊,我们也没吃什么,我现在饿得两腿发软,我们不如再好好想想?我去寻些果子来,昨天也是这附近找到的果树,我记得方向,你们在这里等着。”柯向阳知道自己没有通关的本事,但是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事他一定愿意做。
文静坐在地上休息,耳边时不时虫鸣阵阵,惹得她心烦意乱。
陆文多倚树而立,低头看着文静沉默不语的模样,知道她内心慌乱无比,刚想说什么,却听她先开了口。
“我的父亲前些日子去世了,其实我也没有亲人了,即便我大学毕了业,以后的人生也不过是一人独自活着而已。”
这话分明是丧气的意思。
“真死了,索性见我爸去。”
陆文多是最不会安慰人的,可眼前文静无助绝望的模样和当年心灰意冷的凌厉重迭在了一起。
“你愿意,你爸不愿意,这咋整?”陆文多吸了口气,一股凉意蹿到了心底:“你是想你爸开心还是不开心?我想你爸最希望的就是你好端端地活着。”
“话我都懂,可一人活着也挺没意思的。”文静虚虚地一笑,无力又苍白。
“人都是向死而生的,好死不如赖活着。”陆文多是真不会安慰人,他想破脑袋都是那些虚浮的表面话,实在没招了,忽地憋出了一句:“能在这种地方活下去,想想你有多牛逼!”
文静怔愣,从未有人说过她牛逼,她向来胆小怯弱,是自幼性格使然,并不愉快的学生时代,让她和柯向阳成了所有人中最容易被欺负霸凌的异类。
陆文多并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两个字让文静此时的心态跌宕起伏,沸腾不已。
柯向阳带了好些果子回来,陆文多又去采摘了些,并用外套裹住,背在了自己身上,他们稍稍休整了片刻后再次前行。
他们步入了被大片砍伐的区域,因为昨日种子的缘故,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