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不上思路,这个先不提。”陆文多说:“眼下我们要怎么逃离这里?”
“逃不掉,只能等。”
陆文多不解:“等什么?”
宋成双耳膜内是呼啸的风声和翻腾的水流,脚下的地面在隐隐震动,这里就快塌陷了。
宋成双问:“你们会不会游泳?”
其余人:“......”
陆文多觉得胸口更疼了:“不不不,大佬,你现在几个意思!”
宋成双的语速飞快:“按照凌厉说的,海边会有船,也许能看到船,但是我们这些人一定会被冲散,大家小心了......”
其余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巨大的轰鸣近在咫尺,仿佛可以掀翻天灵盖的巨响震响在头顶,而随即两个方向的大水瞬间喷涌而出,连带着植物墙轰然崩碎倒塌。
大水冲进去植被墙内部的区域,就在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须臾间淹没了全部的空间。
陆文多就比较惨了,他会游泳,胸口却疼得不行,他屏气时,胸口阵阵发疼,一张口,海水就一股脑给灌了进去,陆文多大惊,瞬间四肢的节奏大乱,活像只在水中扑腾的旱鸭子。
这时,有人从上托了他一把,陆文多眯眼看清来人是富闲。他受的伤不重,无非多了几道口子,他顺带着陆文多探出了水面,四周皆是茫茫大海,富闲却看到了离他们不远处的船只,有人已经在船上了。
富闲拖着陆文多爬上船上的时候,宋成双正在淡定地给凌厉拧干衣服上的水。
富闲甩了下头,大声说:“宋顶流,你是怎么找到船的,你这速度太夸张了,一个背着尸体的瞎子,我真的难以想象。”
宋成双懒得搭理他,只问:“其他人还没有踪影。”
富闲手在额头搭了个小帐篷,四周一张望:“没人,不妙啊这茫茫大海的。”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才看见远处的海面上冒出了两颗人头,富闲朝他们大喊着,三人想法子将船只慢慢地往前挪动,搭救上来的人是卓天睿和罗晓英。
卓天睿是个游泳高手,从植被墙土崩瓦解的瞬间开始,他就牢牢拽着罗晓英,他在海中沉浮了一会儿才感觉到了异像,便看到了船只。
罗晓英是个旱鸭子,这一番折腾累得够呛,她瑟瑟发抖地蹲在一边,看着凌厉的尸体欲哭无泪。
陆文多觉得自己的骨头绝对断了,连吸口气都疼,龇牙咧嘴地说:“我们这是要飘去哪儿,我还能不能撑到活着出去的那刻...”
富闲见他脸色发青,想必是真的伤到了要处,富闲在他身侧蹲下,慢悠悠地说:“你演过死戏么?”
陆文多已经疼得不想思考了,憋着口气问:“什么东西?”
“去世的戏。”
陆文多说没有。
富闲说:“不好演,有些实在太假,当然你也不可能要求演员有死一死的经历吧,我想我们这儿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凌厉,我想说的是你现在的表情和感受就挺在线的,之后演这种戏的时候,不就有感觉了!”
陆文多哭笑不得,此人真的脑子有点大病。
富闲却唠唠叨叨地继续说:“你是不是现在想起了曾经的过往,百感交集,情绪复杂,万般流转?”
陆文多被点中了要害,点头承认了。
“这样你的情绪就能更丰富些,日后演这种戏的时候,就想想今天,此时,此刻,你就能演出来了。”
陆文多突然红了鼻子。
富闲却又淡淡地补了句:“不过你得先能接到这样的戏份和剧本,十八线。”
陆文多憋足气,狠狠踹了他一脚,富闲也不恼,竟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们甩了会儿嘴皮子,陆文多终于没了那种即将要凉的错觉,而剩下的最后两个参与者柯向阳和文静也找到船只。他们二人都会游泳,只是被水冲乱了方向,柯向阳是找到了文静之后,两人才逐渐游到这边来的。
茫茫的大海中只有孤零零的一艘船只在漂泊沉浮,众人的心也随之起起落落,迷茫和仓惶让内心笼罩着散不去的阴霾。
体力的临界值让他们有些昏昏欲睡,本就不明亮的天色沉入了黑夜,偶尔一两颗星星有气无力地闪烁了下,也无法为他们照亮前进的方向,海水散发着越发不好闻的臭味。
陆文多昏昏沉沉的,好几次他都想昏睡过去,无奈断裂的肋骨越发的严重,他想起了自己的“恶意”,无奈地扯了下嘴角,看来离死不远了......
陆文多挪了下身体,想找一个看起来舒适的姿势,却看见坐在另一侧睁着眼的宋成双。
“爱豆,不休息下?”陆文多才说完了这一句话,胸口就疼得不行。
宋成双靠着船沿坐着,他轻抚着凌厉的发丝,冰冷的触感从指缝间溜过,凌厉虽然会在一日后复活,可在死去的这一天中,他就如同一具寻常的尸体那样会变冷僵硬。
“在思考怎样才能在你死前让你活着出去。”
陆文多就差没感激得泪流满面了,他闷声咳嗽着:“我一直没明白这种前后矛盾的设定到底几个意思?”
陆文多疼得睡不着,起先一点精力都没有,这会儿四周安静了下来,痛楚没那么明显了,他索性开发下脑容量开始思考起了前因后果,无奈脑子虽有但是不多,怎么着都没整明白。
陆文多断断续续地说:“我们一进来看到的是枯死的植物墙,我们要让它起死回生,搞来了水,这墙开始活了!然后我们开始了第二天的任务,要让四样物品摆放在
